着就是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赵野那刚升腾起来的欲火,瞬间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透心凉。
他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向蜡烛的姿势。
舒音也是吓了一跳,身子一缩,躲到了赵野身后。
赵野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冲着门外吼道:
“你他娘的再不滚,老子现在就出去做了你!”
“滚!”
门外的凌峰听到这一声怒吼,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啊?没事啊?”
“难道是我听错了?不应该啊……”
凌峰嘟囔着,收起刀,转身往院外走去。
“这赵侍御,火气怎么这么大?”
屋内。
赵野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想要杀人的冲动。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舒音,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舒音……”
赵野叹了口气,有些犹豫。
“咱们俩……还没有名分,这样……不太好。”
“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有损,最起码得明媒正娶,或者……”
“哎呀,郎君!”
舒音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身子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双臂环住赵野的脖子。
“就奴家这出身,家里就剩个老母,还是个普通农户,哪里敢奢求当正妻?”
“能给郎君当个妾,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舒音眼神清明。
“郎君这性格,奴家一看便知,是个重情重义的,绝对亏不了奴家。”
“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她心里门清得很。
正妻?那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才能坐的位置。
她一个宫女出身,想都别想。
但她有个天大的优势——
她可以是赵野的第一个女人!
只要今晚成了事,以后再给赵野生个一儿半女的。
哪怕是庶出,那也是长子!
最起码不至于过的太差。
想到这,舒音不再废话,抓住赵野的胳膊,猛地用力往床上一拽。
“郎君,春宵苦短!”
深吸一口气,赵野猛地一挥手,掌风扫过。
“呼!”
蜡烛熄灭。
屋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哎呀!”
一声惊呼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