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整话的样子,心中那点猜测越发笃定。
她在宫里见多了男人。
那些男人,要么是太监,要么是皇帝。
皇帝,她没法论。
而那些偶尔进宫的大臣,看她的眼神要么是贪婪,要么是假正经。
唯独赵野。
这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慌乱中带着羞涩。
这分明就是个没吃过肉的雏儿啊!
想到这,舒音眼底划过一丝亮光,原本的委屈瞬间散去大半。
既然是雏儿,那就好办了。
她不再抽泣,而是上前一步,一把抓起赵野那只还悬在半空不知所措的手。
入手滚烫。
“郎君,您的脸怎么红了?”
舒音身子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赵野身上,吐气如兰。
“是太热么?”
“要不……进屋奴家帮您宽衣?”
赵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端全是那股子甜腻的香气。
他感觉自己的至尊骨隐隐有异动的感觉,那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反应。
不行!
不能这样!
这太考验干部的定力了!
赵野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后面没路了,他干脆往下一蹲,对着舒音伸出一只手掌。
“停!”
“你别过来!”
这一蹲,直接把舒音给整笑了。
这哪里是什么威震朝堂的赵青天?这分明就是个怕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
舒音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她不退反进,裙摆微扬,也跟着蹲了下来。
两人面对面蹲在雪地里,距离不过一拳。
“郎君,你为何要躲着我?”
舒音歪着头,发丝垂落在赵野的手背上,痒痒的。
“奴家不好看么?”
说着,她的脸又贴近了几分,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赵野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赵野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嘴唇红润得像是刚摘下的樱桃。
心中大呼卧槽。
真是妖精啊!
这谁顶得住啊?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身,双脚蹬地,连退三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然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