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冷静下来,板起脸,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
“停!你别再过来了!”
赵野指着舒音,语气严肃。
“你老实说,你想干嘛?”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赵野觉得舒音太怪异,怪异的不像一个普通婢女。
也太大胆了,胆子大的不像从宫里出来的一样。
他虽然纯情,但却不蠢。
舒音闻言,愣了一下。
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雪沫。
只见赵野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舒音收敛了脸上的媚态,站直了身子。
“郎君,我没想干嘛。”
“只是想关心郎君。”
“关心?”
赵野摇了摇头,冷笑一声。
“说实话,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你从宫里出来的人,我不信你连主仆有别都不清楚。”
“刚才那般作态,又是贴身又是言语挑逗,这可不是一个婢女该做的。”
赵野目光逼视着舒音。
“说,若你今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我只能将你送回宫里了。”
“我赵府庙小,容不下心思不纯的大佛。”
听到“送回宫里”四个字,舒音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宫里,那是吃人的地方。
她可不想回宫里去,回到那个一眼望得到头的牢笼里。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沉静下来,不再是刚才那个柔弱无骨的媚娘,而像是一个准备谈判的赌徒。
“郎君。”
舒音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
“奴家确实对您有什么目的。”
“只是奴家的目的,并不是想害你。”
赵野眉头微皱,有些迷糊。
“有目的,又不是害我?”
“什么意思?你想图我钱?”
舒音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坦诚。
“郎君名满天下,又是官家眼前红人,才情、权势、财富,如今皆有。”
她指了指自己,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
“奴家自十二岁进宫,在尚食局熬了八年。”
“如今已经二十了。”
“在宫里,二十岁已经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