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的颈窝里。
他低头一看。
手掌正陷在那粉色的宫装之中。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只剩下四个大字:
卧槽,大雷!
这触感,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赵野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廊柱。
“没……没事!”
“没事没事!”
赵野语无伦次,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舒音。
“咳……那个,意外,纯属意外。”
舒音靠在柱子上,轻轻喘息着,发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在脸侧。
她看着赵野那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眼波流转,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水说来就来,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欲坠不坠。
“郎君……”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郎君是嫌弃奴家么?”
赵野懵了。
这剧本不对啊?
明明是我占了便宜,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了人还要始乱终弃一样?
“不是啊!”
赵野手忙脚乱地摆手。
“我哪里嫌弃你了?我没有啊!”
“这……这刚才不是滑了一下么?”
舒音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那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若不嫌弃,那郎君为何躲得如此之快?”
“方才……方才郎君的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脸颊飞起两团红晕。
“郎君若是喜欢,奴家……奴家是愿意的。”
“为何要像避瘟神一样避着奴家?”
赵野只觉得头皮发麻,脑瓜子嗡嗡的。
这让他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个纯情处男,碰到女生就紧张?
说自己上辈子在男生寝室里指点江山,那是理论巨人行动矮子?
“主要吧,唔,怎么说呢……”
赵野抓了抓头发,眼神飘忽。
“就是……我想一下。”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要是跟苏轼、章惇那帮大老爷们扯淡,他能从盘古开天辟地侃到大宋灭亡。
可面对这么个娇滴滴、又刚有过“肌肤之亲”的大美女,他是真词穷了。
舒音看着赵野那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