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懈怠,看话本的看话本,睡觉的睡觉,但绝无他事瞒您!”
“之所以之前有些畏缩,装模作样,只是因侍御您威名显赫,大家有些害怕而已。”
说完,他对着赵野深深一拜。
“下官身为殿院主簿,未能督导同僚,此乃首罪。”
“下官愿请侍御责罚!唐简绝无怨言!”
赵野打量着唐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聪明人。
这唐简确实是个官场老油条,这种时候认错绝对是最优选。
而且外面肯定有一群人在偷听,他这番话,既是向自己表忠心,承认错误。
又是给外面的人吃定心丸,表明自己不是内鬼,而是替大家扛雷的先锋。
而且态度极其端正。
作为新上任的领导,下属都已经把姿态低到尘埃里了,若是再举起屠刀,那以后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赵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起来吧。”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如此坦诚,本官甚是欣慰。”
赵野站起身,走到唐简面前,虚扶了一把。
“至于罚,就免了。”
“本官初来乍到,也不想搞得人心惶惶。只要日后大家尽心办事,不要懈怠,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唐简闻言,大喜过望。
他赌对了!
赵野果然只是想立威,只要面子给足了,里子也就保住了。
他连忙站起身,拱手高呼:“谢侍御不罚之恩!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
话音刚落。
“咚咚咚!”
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还没等赵野开口,门就被猛地推开。
“侍御!下官殿院令史顾淮之,特来请罪!”
一个中年官员冲了进来,纳头便拜。
紧接着,后面的人像是下饺子一样涌了进来。
“下官引赞官丁恒,前来请罪!”
“下官……”
十几名官员鱼贯而入,瞬间把宽敞的值房挤得满满当当。
一个个拱手弯腰,参差不齐的请罪声此起彼伏。
赵野看着这一屋子的绿袍,无奈地笑了笑。
他站起身,双手虚按。
“行了行了。”
“都别弯着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