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在外的手段。
他们怕的不是罚俸,是被上纲上线,丢了官帽,甚至下了大狱。
但如果大家一起去……
法不责众?
而且唐简这话也没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赵野就在值房坐着,跑是跑不掉的。
桑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主簿说得……或许有理。刚才赵侍御确实没怎么难为我。”
有了第一个松口的,剩下的便容易了。
“那就……去试试?”
“同去?”
“同去!”
唐简见众人意动,心中大石落地。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手一挥。
“各位随我一同前往!我先去侍御值房内分说,尔等在门口听着。若赵侍御发怒,我一人担着,若无事,你们再进来!”
这一番话,说得豪气干云。
众人看向唐简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暗桩,现在却成了为大家探路的义士。
“主簿高义!”
“主簿请!”
唐简也不废话,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众官员纷纷起身,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穿过回廊,朝着后院值房涌去。
……
值房内。
赵野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
一阵杂乱却刻意压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赵野耳朵动了动,嘴角微扬,眼睛睁开一条缝。
来了。
比预想的还要快些。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赵野声音平淡。
门被推开一条缝,唐简那张堆满笑意的脸探了进来。
他先是往里瞅了一眼,见赵野神色如常,这才侧身挤了进来,随后反手关门。
但赵野却敏锐的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虽然很轻。
赵野看破不说破,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茶。
唐简进来后,也不废话,快步走到赵野面前。
“赵侍御,下官是来认错的!”
赵野放下茶杯,挑了挑眉:“哦?守义何错之有?”
唐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更是诚恳万分。
“下官直说了吧。咱们殿院,平日里,确实清闲了些。各位同僚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