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灵堂呢。”
众人闻言,有些尴尬地直起腰,但脸上都挂着讨好的笑。
赵野目光扫过众人,脸色微微一肃。
“这次,我不罚你们。”
“但丑话说在前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了么?”
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比刚才在正厅还要整齐:“遵命!”
赵野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行了,都回去干活吧。”
“是!”
那群官员来得快,去得也快。
既然免死金牌拿到手了,谁还愿意在这煞星面前多待?
眨眼间,屋子里就空了一大半。
唐简也混在人群里,想要趁乱溜走。
“守义留下。”
赵野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唐简脚步一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转过身,看着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赵野,心里七上八下。
屋内只剩下两人。
唐简搓着手,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前:“侍御……还有何吩咐?”
赵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别紧张,我只是有些事想问你。”
唐简哪里敢坐,只能半个屁股沾着椅子边,身子绷得笔直。
“侍御请问,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野单刀直入,直接问道。
“这殿院,平日工作那么清闲么?”
唐简闻言,脸色有些尴尬。
他看了一眼赵野,欲言又止。
赵野见他欲言又止,加重了语气。
“如实说。”
唐简无奈地叹了口气。
“侍御,确实清闲一些。”
“咱们殿院,除了平日朝会引引位置,纠察一下百官的仪态,几乎没太多事。”
“那些大员们,个个都是人精,哪里会在朝会上失仪?”
“要说之前原本还有在城里巡查的差事。”
唐简小心翼翼地看了赵野一眼。
“按照惯例,咱们殿院有两名殿中侍御史。您是一位,还有一位……”
“因为与河北那桩案子有关,被牵连了进去。”
唐简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现在……应该正在前往岭南的路上。”
“所以没了殿院御史,我们也无法派人巡查城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