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办。”“是。”小董点点头,“我这边一直暗中跟踪,已经有些线索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这位同志。”小董与赵先登同志离开后,“田舍郎’同志看向侯建柏。
“小猴子。”“田舍郎’同志说道,“与“大圣’同志约定在后天接头,这一次一定要格外小心,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明白。”侯建柏说道,“田先生您这次都亲自出马打掩护,我这边一定不会出问题。”
就在后天,“田舍郎’同志会外出与南京工商业联合抗日筹备委员会的爱国人士见面,此势必会吸引隔壁党务调查处的重点关注,帮助他这边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坊桥。
清晨,思言书馆。
大发出租车公司的一辆小汽车停在门口。
“二嫂,我们回家。”方既白从副驾驶下了车,他从万桦的手中接过木箱,打开后备箱,将木箱放进去。
“嗯,回家,回家。”万桦用力点头,眼眶泛红。
从南京到丹阳,最快的旅程是乘坐火车,从下关火车站上车,走津浦线、沪宁线,三个多小时就可抵达丹阳。
不过,列车不安全,日军军机频繁轰炸。
方既白选择乘坐快船航班,从南京直达丹阳,然后从丹阳走运河水路回吕城。
下关码头人头攒动,和方既白八月份来此乘船相比,今遭码头的情况明显更加混乱。
很显然,淞沪战事不利,南京这边的恐慌情绪已经开始弥漫。
码头上全是人,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抱着孩子,大声呼喊着走散的亲友、孩子。
方既白被人流推操着,他努力护住万桦,终于成功登船。
船不算小,但是因为乘客过多,舱内舱外挤得水泄不通,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方既白与万桦的座位被几个满脸横肉的人占了,一身中山装,佩戴领袖徽章的方既白冷着脸掀起衣襟,露出了配枪,对方才不情不愿的让出。
江水流得很急,船身摇摇晃晃,耳边全是嘈杂声、孩子的哭泣声,大人压抑的叹息声。
偶尔有日军飞机从江面掠过,整船人瞬间噤声,连孩子都被捂住了嘴,大气不敢出。
哒哒哒哒哒哒哒。
目光可及,有日本军机低空扫射了一艘小火轮,依稀可以听见老百姓悲惨惨叫和哭泣声。
万桦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
方既白咬牙切齿,眼睁睁的看着侵略者大肆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