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厚岗六十六号。
小董正在向“田舍郎’同志汇报情况。
“也就是说,刘安泰去挹江门哪个茶楼之前,曾经两次去报馆。”“田舍郎’同志问道。
“是的,田先生。”小董点点头,“挹江门那次,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没敢靠近,不过,可以确认的是有人进了茶楼与刘安泰秘密见面。”
“此后的二十多天时间里,刘安泰又去了两次报馆。”小董说道,“已经查清楚了,刘安泰去报馆都是刊登寻人广告。”
他将一摞报纸递给“田舍郎’同志,“田先生,我将那些寻人广告都圈出来了。”
“你怎么看?”“田舍郎’同志看向赵先登同志。
“一开始我觉得,与刘安泰在挹江门茶馆秘密见面的,最大可能就是党务调查处的敌人。”赵先登说道,“不过,考虑到刘安泰数次去报馆刊登寻人广告,我又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他对“田舍郎’同志说道,“考虑到组织上派遣刘安泰来南京是联络失联的同志的,此人是掌握了组织上的联络暗号的,所以,我现在怀疑有失联的同志上当,而在挹江门茶楼与刘安泰见面那个人,不排除是与组织上失去联络的同志。”
“不是怀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了。”“田舍郎’同志手指轻轻敲击报纸,“这些正是当初组织上交给刘安泰的联络方式。”
“可耻!”“田舍郎’同志面色铁青,“这个人不仅仅背叛了组织,背叛了革命,还充当敌人的帮凶,帮助敌人诱捕我们的同志。”
他思索着,说道,“你认为敌人是否已经掌握该同志的情况?”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赵先生思忖道,“至于说敌人为何一直没有动手,可能是还想着放长线钓大鱼“这些与组织上失去联络的同志,都是久经考验的布尔什维克战士,都是党的宝贵财富。”“田舍郎’同志正色说道,“绝对不能让叛徒和敌人的阴谋得逞。”
“小董,查清楚这位同志的下落,想办法与其接触,接回我们的同志。”“田舍郎’同志说道。“明白。”
“田先生,这位同志是否完全暴露,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如果我们直接与对方联系的话,那……”赵先登同志说道。
“田舍郎’同志明白赵先登同志的意思,如此一来,这位同志就无法继续在南京潜伏下去,只能以公开身份活动了。
“我们不能拿同志们的安全来冒险。”“田舍郎’同志思索片刻,斩钉截铁说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