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略作思索,他问道,“四哥,需要我和那边见面吗?”
“不。”方既白摇了摇头,“不必见面,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就是了。”
卢修虽然是他发展的下线,但是,并没有真正入党,按照组织纪律,是不能代表他和组织上接头的。最重要的是,方既白知道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早就被敌人盯得死死地了,上次的接头失败就足以说明形势依然严峻。
卢修虽然机敏,但是,斗争经验还稚嫩,他不能拿卢修的安全冒险。
“密信刊登后,你不必等待。”方既白思索着说道,“小乙,我记得你堂哥在上海法租界洋行上班。”“是的,四哥。”
“你忙完我吩咐的事情后,就去上海法租界,在那边先安顿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开展任何工作,等待我联系你。”方既白说道。
“行,四哥,我听你的。”卢修点点头。
“你把你堂哥的住址告诉我。”
卢修想了想,把地址告诉方既白,方既白没有选择用纸笔,而是将住址记在心中。
思言书馆。
万桦坐在床榻上,旁边放着一个掉了漆的小木箱。
她的手中捧着一张照片。
万桦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英武的面容,目光中满是温暖的爱意和无尽的思念。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颗颗滴落:
怀城,四弟来接我,他来接我,接我回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