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既白的到来,令万桦既惊又喜。
“四弟,吃了么?”万桦正在洗衣服,她有些紧张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我去给你做饭,馄饨面还吃吗?是了,我记得你二哥说过,你还喜欢只粥饼,我去和面。”
“二嫂。”方既白说道。
“爱。”万桦眉眼都亮了。
“别忙了,我吃过了。”方既白说道。
“嗳。”万桦的声音明显低了,“那,那我去泡茶。”
“二嫂。”方既白说道,“收拾一下行李,跟我走。”
他是来带二嫂走的。
南京虽是国都,守备森严,但是,正因为是国府之都,一旦淞沪沦陷,日军兵锋必然直临南京,届时南京将成为惨烈的血肉磨坊,整个城市将没有一片安全之处,二嫂留在南京很危险。
“走?”万桦不解的看着方既白,“去哪里?”
“回吕城。”方既白说道。
“好!”万桦解开围裙,“我去,我去收拾一下。”
看着二嫂急匆匆去忙碌的身影,方既白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是长长的叹息。
他本以为需要多费口舌才能劝说二嫂离去的,却是没想到这么顺利。
然而,他略一思索就明白其中缘由了。
“二嫂,我出去办点事,明天一早来接你去码头。”方既白说道。
“嗳,你去忙你的。”万桦答应一声,停顿一下,她又说道,“四弟,二嫂等你来接我回家。”“嗯。”方既白点点头,“二嫂,我先走了。”
从思言书馆出来,方既白叫了辆黄包车,绕了远路,然后中途下车,又绕回了坊桥附近的估衣巷十一号此去甚急切,这也意味着他暂时无法与傅厚岗六十六号那边见面了,他需要安排一下。
在来此地之前,他已经打电话到卢修上班的地方,约好了此次紧急见面。
一个多小时后,卢修急匆匆赶来秘密见面。
“四哥。”
“小乙。”方既白说道,“小乙’是卢修的小名。
“戴沛霖电令,我要去上海。”方既白说道,“任务来的匆忙,必须即刻启程,如此一来,这边很多计划都打乱了。”
“四哥你说。”卢修点了点头。
“和组织上的接头不得不推迟了。”方既白说道,“这一份密写,你照例刊登在《金陵画报》上,组织上看到后就会明白。”
卢修接过密信,仔细收好,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