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闻道郑重敬礼。
蒋闻道站起来,回了个礼。
方既白转身就走。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酒。”蒋闻道看着方既白转身离开的背影,喊了句。
“忘不了。”方既白身形一顿,笑了说道。
从所长办公室出来,方既白问了陈修齐的所在,径直找了过去。
“小四。”看到方既白,陈修齐也非常开心。
“看来小齐警官的日子还不错嘛。”方既白上上下下打量着陈修齐,微笑说道。
“别提了。”陈修齐摆摆手,他没有多谈这个。
方小四帮他从吕城谋到了南京,这份情他得领,说多了反而不美。
“小四,你这是公干回来了?”陈修齐问道。
“临时回来,一会儿就得走。”方既白说道。
“怎么刚回来就走?”陈修齐不解问道。
“有机密公干。”方既白说道。
听到是机密公干,陈修齐没有再多问。
“我此次公干,归期未定。”方既白递了一支烟卷给陈修齐,“家里那边,你帮我多照应着。”陈修齐接过烟卷,他的手抖了一下,擡头看方既白。
“有危险?”他问道。
“还行。”方既白说道。
还行就是有危险,并且危险不小。
陈修齐了解方小四。
“小四,你这是托妻献子啊。”陈修齐说道。
“滚蛋,我光棍一条,哪来的妻儿。”方既白没好气说道。
“你还知道自己光棍一条!”陈修齐看着方既白,表情无比严肃,说道,“你们老方家就你一根独苗了,你懂我的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方既白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他看着陈修齐,微笑着说道,“家里那边就拜托了。“小四。”陈修齐喊住了方既白。
方既白站在门口,嘴巴里咬着烟卷,扭头看着陈修齐。
“小四,你小子是做大事的,我早就看出来了。”陈修齐站起来,手中夹着烟卷,正色道,“保重,家里,有我!”
“谢了。”方既白郑重抱拳,“走了。”
陈修齐出了门,站在走廊,看着方既白的身影消失,他又看到方既白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朝外走去。方既白擡头看了看,微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大阔步远去……
“保重啊,小四。”陈修齐喃喃道。
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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