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织冷着脸,把头偏过去。
桐生和介也没在意。
眼下最要紧的,是icu里还躺着堀川弘一。
只要人死在这里,小笠原教授不会问他到底是哪天被收进来的,也不会管前期责任到底在谁身上。成年人的世界里,是只看结果的。
没人会在意森本信介当时想不想冒险,也没有人在意他是否据理力争过。
人死了,就是死了。
可以避免的死亡病例,就是可以避免的死亡病例。
不搞定森本信介,打不开手术室的门,后续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桐生和介重新看向今川织。
“前辈,我还有点事,要去找一下森本讲师。”
今川织回过头来。
“现在?”
“嗯。”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今川织看着他,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堀川弘一的二期手术。
“森本讲师,是不会同意更改手术方案的。”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嗯。”
桐生和介神色平静。
今川织看了他几秒。
就如桐生和介所说的那样,她确实也怕明明能做到的事情,结果却没有做。
“随你吧。”
她看起来很无所谓地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别把事情闹得更僵。”
“不会的。”
桐生和介笑着回答。
他看着今川织好看的脸,忽然觉得再多看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前辈。”
“嗯?”
“你今天涂的口红颜色,很好看。”
“啊?”
今川织怔了怔,没反应过来。
然而,桐生和介已经转身往救命救急中心医局里走。
今川织顿时咬牙切齿。
竞敢在大庭广众下调戏上级医生!
这下不去医务课投诉他,将他发配到北海道,是不行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
豆沙色,哑光。
很日常,也很显气色。
然后……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嘛,一副小女人做派?
而且……
今川织当即面带杀气地回过头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