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和介挂断了电话。
站在门口的今川织双手抱胸,看着他。
“打个电话这么久?”
“嗯。”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小笠原教授所说的话,当然可以告诉她,也应该告诉她。
但怎么说,却是问题。
他要去争北关东重症外伤中心,他要在三个月试行期内拿出病例、数据、流程和成绩。
这不是一句“我要努力”就能解决的事。
这意味着更多急诊,更多夜间手术……以及更多高风险决策。
中规中矩,要怎么勇夺一番?
桐生和介收回了思绪。
他擡起头来。
“是小笠原教授,他问了下我在这边还适应不。”
“就这?”
“嗯。”
“东京大学的教授这么闲啊?”
今川织冷笑一声。
桐生和介看着她,知道这种谎话瞒不过去。
“其实还有别的事。”
“哦?”
“还有之后可能送来的重症外伤病人,他希望我能努力拿出点成绩来。”
桐生和介把话挑明了一半。
可今川织一听就大概明白了这话里的分量。
“拿出成绩?”
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在医院里,这通常意味着要没日没夜地做手术,要在学会上发表有影响力的论文。
没有付出血与汗的努力,谁能看得见呢?
今川织皱着眉。
“就凭你?”
她当然知道桐生和介很有本事,甚至有时候会让她这个专门医都感到压力。
但……
这里是高崎,不是本部医院。
能调动的资源、人手、设备,全都是有限的。
更何况,现在众人的领队,是第二外科的森本信介讲师,不是水谷那胖子。
对方不会由着他乱来。
所以,桐生和介很是天真灿烂地笑了笑。
“前辈。”
“这不是还有你在呢。”
“你可是我的指导医啊,我要是做不出成绩,不是还有你在么。”
他说得十分理直气壮。
今川织听着这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可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