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和谁一起。”
“那是你的私事。”
“我只不过是你的指导医。”
“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把病人的命救回来。”
这几句话说得极其突然,也毫无道理。
桐生和介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
“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是在认真听取指导医的训示。”
“少来。”
今川织的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太像是在解释了。
越解释,越不对劲。
桐生和介看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女人。
“前辈。”
“说。”
“你刚刚喝的咖啡。”
“怎么,要钱?”
“那倒不是。”
“然后呢?”
“按照社会常识,你应该说一声谢谢。”
今川织看着他的眼睛。
在很久以前,还在前桥市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去吃烤肉时,他也是这样要自己说谢谢。
于是……她越想越气。
“我就不。”
她倔强地将头歪了过去,同时,还轻哼一声。
桐生和介倒也无所谓。
反正只是随便找个话说两句,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一下而已。
他从一边拉过来一张椅子,也坐了下来。
桌上还有堆放着废弃的描图纸。
对一个顶尖的专门医来说,被人看到这种反复的自我推翻,其实是很伤自尊的。
只不过,坐下来的人是桐生和介。
所以她也就懒得遮掩了。
反正他也只是去年才从大学医学部毕业,看也看不懂。
骨盆重建技术,是要有极高解剖经验的。
桐生和介看了一眼。
纸上已经画了好几套方案。
前环切开,髂骨重建钢板,耻骨联合钢板,后方骶骨条,骶髂关节固定。
每一种方案旁边,都被今川织写了小字。
不是术式名称。
是器械、输血、体位、二次感染、耗材。
“还是堀川桑的二期手术方案?”
“嗯。”
“有问题?”
“嗯。”
今川织惜字如金。
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