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国立医院。
救命救急中心的大门依然开着。
医局里有些空荡荡的,大部分医生都已经下班回宿舍休息去了。
市川川明夫和高桥俊明都不在。
大概一个守在icu,一个去跑新的检验结果了。
今川织没有去休息,还坐在桌子前面。
面前的桌面上堆满了揉成一团的废弃描图纸,还有几张ct胶片斜挂在阅片灯箱上。
桐生和介从走廊外的窗子看了一眼。
本来是想直接推门进去的。
但想了想,又往回走了几步,在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两罐冷咖啡。
转身再回到医局。
听到推门的声音,今川织擡了一下头。
“回来了?”
“嗯。”
桐生和介把一罐冷咖啡放到她手边。
说实话,今川织的语气倒是跟平时一样冷淡。
但……桐生和介还是发现了。
她没有说“病人还躺在icu,你倒是挺有余裕去约会”之类的话。
这实在令人有些意外。
“前辈,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
“桐生君。”
“你今晚问题很多。”
“前辈今晚也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桐生和介反问了一句。
今川织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她将桌上的咖啡拿起来。
拉环被拉开的声音,在医局里响了一下。
确实没什么啊。
只不过,她傍晚去医务课拿补充说明的时候,刚好看见桐生和介和西园寺弥奈一起离开医院而已。黄昏压在阶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也就这样而已。
她可是今川织,是只有万门纸钞上的福泽谕吉才能让她在意的女人。
也就是忽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而已。
这能有什么呢?
没什么啊。
她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将冰冷的咖啡灌进喉咙里。
喝得很急,褐色的水渍顺着嘴角滑下来一点。
就好像在发泄着某种情绪。
完全没了平时作为顶尖专门医的体面做派。
她将空了的咖啡罐重重地放在桌上,直直地看着桐生和介。
“我根本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