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看的态度。
盐见贵之没接话,而是回头看向大泽健一。
“说说你的看法。”
大泽健一翻到最后一页记录。
“先彻底清创。”
“污染较重,绞伤范围可能比肉眼看到的更大,所以需要在手术上扩大探查。”
“骨折部分先复位固定。”
“桡动脉断端如果修整后张力不大,可以端端吻合。”
“如果缺损较长,就取浅静脉做桥接。”
“正中神经和尺神经需要显微镜下探查,断端清楚、张力允许,就做神经外膜缝合。”
“屈肌腱断裂部分,能找到断端就先缝合。”
“创面如果无法直接关闭,考虑植皮或者带蒂皮瓣覆盖。”
他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专门医,立刻给出了医书上的标准回答。
市川明夫和高桥俊明在一旁听着,心里都觉得这个方案很全面,几乎挑不出什么错。
先清创,再固定骨头,再接血管神经肌腱,最后处理创面。
能做的都做。
风险也都考虑到了。
森本信介也点了点头。
今川织没说话。
她同样认可大泽健一的基本功。
筑波大学派到这里来的医生,不可能连这种伤都不会看。
不过,手术方案是一回事,能不能将手救回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盐见贵之听完,不置可否。
大泽健一赶紧又低声补了一句:“大致就是这样。”
战战兢兢。
盐见贵之还是没说什么。
他看向桐生和介。
“你觉得呢?”
“我?”
桐生和介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问到。
他看了看森本信介。
这位讲师倒是出人意料地没有出于稳妥的想法,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桐生和介这才走上前一步。
来到灯箱前,仔细看了片子,又翻了翻转运记录。
今川织把处置记录递给他。
两个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话,尤为默契。
桐生和介一边看,一边问。
“受伤到现在多久?”
“从料亭送到沼田,再转到这里,大概三个半小时。”
大泽健一回答得很快。
“沼田那边有明显脉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