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关东三所大学医院同竞技的当下,搞点小动作,再正常不过。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森本信介见没什么事,便想着离开。
还没等他转身。
盐见贵之却忽然开了口。
“桐生医生。”
桐生和介突然间被叫到,也不明所以。
“既然那名病人一直吵着要找你……”
盐见贵之依然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来都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啊?”
桐生和介再一愣。
森本信介也站出来,笑着帮忙推辞。
“这……不太好吧?”
“没事,都是为了病人。”
盐见贵之把刚刚说过的话再重新说了一遍。
小泉绘美尽管已经送进手术部,但麻醉诱导、术前核查和器械准备还要一段时间,外科组暂时还没被叫去刷手。
他转过头去,看向身后那名年轻些的医生。
“大泽,复述一下病情。”
专门医大泽健一赶紧翻开转运记录和处置记录。
“患者小泉绘美,十九岁,女性。”
“到院时意识清楚,血压尚可,右手指端颜色差,主动活动弱,感觉明显下降。”
“打开敷料后可见右前臂中下段开放性绞伤,污染重。”
“初步探查。”
“可见桡动脉长段挫灭,尺动脉远端血流不稳定,掌弓灌注差,正中神经、尺神经以及屈肌腱群损伤。”
“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影像上尺桡骨没有大段缺损,骨端还可以利用。”
他是刚和手术室完成交接回来的,在这里是等盐见贵之最后确认手术方案。
等大泽健一复述完,今川织已经走到灯箱前。
她伸手把片子往上推了一点,眼睛落在桡骨远端那道骨折线上。
这手术不好做。
要花很多时间。
森本信介也凑过去看了两眼。
他不是整形外科医生,可外伤看得多,一眼也能明白麻烦在哪里。
骨头还在。
真正糟糕的是软组织。
血管、神经、肌腱被机器绞成这样,术后能留下多少功能,很难说。
“看来盐见医生要辛苦了。”
他客套了一句。
但也算是表达了群马大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