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绘美很快被送去手术室麻醉了,陪同的宫下彩音也跟着去了。
平车被推走后。
处置床旁边只剩下换下来的纱布、冲洗过的托盘,还有几个筑波大学的医生正在整理转运账。水池边,盐见贵之正低头洗手。
桐生和介一行人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
高桥俊明先停住了脚步。
他刚才一路跟过来,还以为会看到病人躺在处置床上哭着喊桐生医生。
结果人已经送走了。
实在令人失望。
市川明夫抱着资料袋,肚子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叫了一下。
声音不大。
尽管尴尬,好在也没有人回过头来看他。
盐见贵之关掉水龙头,旁边的护士赶紧递上纸巾。
他擦着手,视线先落在森本信介身上。
“森本医生,这么有空来救急外来的处置室散步?”
语气说得客气。
森本信介刚要开口。
旁边那名跑出去找人的护士已经向前一步,低头鞠躬。
“非常抱歉,盐见医生。”
“是我擅自向前桥市本部医院发出支援请求的。”
“刚才病人一直说想见桐生医生,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担心会影响后续治疗,所以就”
她越说声音越低。
森本信介听完,直接板起脸来。
“这是救急外来,不是你谁想叫谁就叫谁的地方。”
“病人已经由筑波大学接手,你绕过盐见医生,擅自去医院门口找人,出了问题谁负责?”“下次再有这种事,先向医生报告,再正式联络。”
他严厉训斥着。
但,还有话里的“下次”,意思是,也就训斥两句而已。
“是,非常抱歉。”
护士又鞠了一躬,退到旁边。
“盐见医生,真是添麻烦了。”森本信介顺势笑了笑,“我们也是听说病人情绪不稳,所以过来看一眼盐见贵之倒也没有继续追究:“没事,也是为了病人。”
小泉绘美是他初诊,这周也是筑波大学的接诊周。
这位护士的行为,其实是越界了。
国立高崎综合医院作为新建的厚生省直属医院,名义上是中立的,但这里的人手,大多是从群马县内各家医院调来的。
这些人,天然就会更亲近群马大学。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