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床上,抱着柔软的女孩,又或者是被温柔的女孩抱着,两个人挤在一起入睡。
连午饭也不吃。
迟羽没找到想见的人,便绕过粟神,挨着檐廊的边缘想要悄悄溜走。
“还要逃避吗?”
迟羽闻声回头,粟神正背对她观雨,长发青黄交织,每次观察都呈现不同的色彩,像是一株禾苗的枯荣。
粟神所在的地方总有一种淡淡的温暖,即便是雨天,也有五谷的清香。
“什么,逃避?”
迟羽捏着衣角,紧张地说:“我也有在做事。”
她担心粟神把她当成吃白食的,这个院子里的人各有各的位置,粟神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和日常家务事,白秋秋是郡主,安乐是槐序的女友——只有她一个人好像整日无所事事。
而且还总有一些阴暗的小心思。
觊觎别人的男友。
所以她总喜欢呆在角落,吃饭坐在边角,做事也躲在旁边,安乐和槐序在檐廊下依偎着看书闲聊,她就躲在檐廊转角的柱子后面,拿着一本书心不在焉的翻阅,时不时偷看两眼,不想被人发现。
如果被发现,她该怎么解释?
她只不过是厚着脸皮寄住在这里的人,得益于槐序的温柔和对她的关照,才能总是悄悄的躲在不见光的角落,悄悄的看着他,艳羡的看着同样是红发,却热情温柔的安乐和他互动,拥吻——
她偶尔会觉得自己是阴沟里的小乞丐,又或者灰扑扑的可怜小鸟,只能看着千金小姐和贵公子相恋,偶尔会被后者发发善心,施舍一点关怀。
她是个很贪心的小鸟,总想要更多。
但她也没有勇气去索取。
上次被槐序拒绝,看着云青禾在面前剖心,她刚刚升起的勇气转眼就被击碎——她拿什么去和这些女孩争斗?难道拿她的自卑?懦弱?见不到光的阴暗小心思?
能赢吗?
……会死的。
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祈求一点温暖已经很好了,她本来就不是能在阳光下热烈起舞的人,倘若真的走入聚光灯下,被众人注视,她只会觉得紧张——因为在过去她没有做成过一件事。
所以她鲜少直接出现在安乐面前,不敢和正牌女友交锋。
没想到却会被粟神逮住。
在迟羽的心里,粟神掌握着一日三餐和处理家务的大权,又深得槐序的信任,俨然不是她这种可怜小鸟能够正面抗衡的人。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