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吃,最后却被老鼠偷走。但感情不一样,人和死物不同,和其他任何事都不同,这一次的忍耐是为了得到更好的圆满。我很想在这里吃掉你,但仔细想想,这样不就等同于认输吗?不就等同于承认我不如其他女孩?”
“我有自信能够得到你的心,让你也爱我。”
“我可是赤鸣。”
窗外响起雷鸣,小屋的窗户被风吹的颤抖不止,床帘内的空间依旧黑暗温暖,带着香气,赤鸣多年来都睡在这张床上,如今她又一次邀请他同眠,要他翻过身,抵着额头入睡。
槐序没有拒绝她的理由。
尽管这会已经抵近中午,粟神或许在准备午饭,警署里各个单位的长官都还在忙碌,以赤蛇为首的催债人兴许也在谋求往后的出路……所有人都有事可做,但他愿意给赤鸣半日闲暇。
为什么不能呢?
一顿饭不吃也没有关系。
琵琶女那边还在游荡,她下一步应该去医院探路,但现在她似乎还没能下定决心。
他完全可以慢慢地收紧绳套,逼猎犬向前。
而赤蛇昨夜还来过消息,声称催债人的工作一帆风顺,又觉得未来的局势或许会产生动荡,想约一个时间找他谈谈之后的合作。
警署有署长这个老狐狸在操持。
至于吞尾会,所剩的也不过是一群老鼠,纵使养出鼠王,也不会是人的对手。
就算所有环节所有地点所有人都出问题,他也不需要担忧。
他熟稔的一切,在乎的一切,都在身边。
他的世界如弦月所说的那样,其实也就仅仅只是几个人,他与世界的联系仅有几个人,他的整个世界也都由这几个人所组成,爱恋、仇恨和友谊,一切情感都围绕世界而生灭。
保护好这几个人,就是保护他的世界。
——
灶火没有升起,锅是冷的,备菜刚准备好,粟神望着厨房的宽敞空间,她一个人站在这里,闻不见往日的油烟味,也没人等着她去做饭。
“槐序不回来吗?”迟羽悄悄走进门,习惯性的站到角落。
“不回来了。”
粟神把备菜送进冰箱,用法术保险,她在水池里洗洗手,像个寻常的家庭主妇那样走到门口,站在檐廊里向外看,大雨湿冷滂沱,远方吹来一股股强劲的海风,槐树的枝叶正颤抖。
她料想对面院子里一定很温馨,她那个年轻立约人正蜷缩在小小的房间里,躺在一张有床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