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难以忍受。”
“我回去见过父母了,见过被你变得健康的父母,被你挽回的欢声笑语,屋子里很温暖,大白在桌腿下面转来转去,你送的茶很好喝,果干也很好吃……每一处都是你的痕迹。”
“我不断地想到你。”
“一想到你可能会被夺走,会被别的女孩占据,我就无法忍受。”
“你正是这样优秀的人,耀眼的人,像是王子,像是童话故事里的英雄,像是夜晚里游荡的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灵魂——每个女孩都喜欢你,而你却从不单独对谁表达爱意。”
“所以,你就要吃掉我?”槐序想偏过头,但没能成功。
他被安乐强迫着只能和她对视,注视着她的眼眸,看着她如何由温柔变得贪婪,又纠结的咬着淡粉嘴唇,她的脸蛋柔滑动人,白皙可爱,她的红色长发总有一种生命力。
这里还是她的床榻。
是安乐自幼居住,逐渐成长为赤鸣的地方。
他不该在这里安心的睡过去。
在宿敌的床上睡过去,代价就是清醒的瞬间发现自己成为俘虏,被她骑在身上羞辱。
“不。”
安乐却松开他的手腕,顺势趴下翻了个身,从侧面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发梢:“我怎么忍心呢?”
“我喜欢你。”
“那个日子不远了,我想……就算再怎么无法忍耐,至少也得给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留下圆满的回忆。”
“……你会后悔的。”槐序叹气,这是他第一次软弱的向宿敌露出脖子,任由她复仇,他从睡梦里醒来,看见红发女孩压着他的双手,竟然真的没有升起反抗之心,没有杀意。
但往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往后赤鸣再也不会有如此轻易的就能取走他性命的机会。
他要和弦月结婚,等婚后他的生命就不再单单属于自己,孤独的人生将从此迎来一个伴侣,交予一半的生命,得到一半的生命,往后的余生都要共同度过。
所以他不可能再丢下武器。
即便愧疚,即便难过,他也还是会拿起武器和赤鸣作战,迎接她的复仇,然后再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把她击倒。
他不会逃走,但也绝对不会输,不会违背和弦月的约定。
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
“当然会。”安乐紧紧地搂住他,“人本来就会对能够去行动却没有付出行动的事儿而后悔,就像我小时候珍惜一颗糖果,藏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