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规定只能结婚一次。
“我修书一封。”白秋秋沉吟片刻:“等会你替我去一趟烬宗,盖上我的印戳,把书信邮往云楼,让白氏在归云节前派人把我迎回去。”
“等会我就去静室闭关,三天内不入法相,我就死在里面。”
“……遵命。”云青禾点头。
大雨忽如其来,东坊区的医院门口蹲着个邋遢的男人,披散着长发,冷漠的审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流,画鬼内心忧愤,只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样憋屈,像是猎犬一样为人带路。
近些日子他们东奔西跑,到处流窜,南坊的杀场紧随其后,路过谁家,谁家就要落个全族高高挂的下场。
能活到现在,全是靠着琵琶女认识的人够多。
不停的坑害友军,把别人甩出去当挡箭牌,那个杀星砍的够了,就会把他们脖子上的项圈松一松,让他们有能力喘口气继续往下一家跑,而不是被当场练成一颗滋补的大丹。
但他们逃跑的日子也要结束了。
‘这里就是最后一个地方?’
‘……正是。’
琵琶女嗓音疲惫:‘此地便是先代会长昔日的实验场,也是我所知晓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即便是以我的地位,都只能知晓一个地点和边缘的消息,无法真正参与到核心的内容。’
‘里面是什么?’画鬼问。
‘……不知。’琵琶女说:‘这座医院表面上是西洋人在运营,实际上它是吞尾会的资产,驻守在此处的衔尾蛇尊主只不过是个看门的守卫,没有资格进入真正的核心,只有四梁八柱才有进入内部的权限。’
‘它就像一个巢穴,一个漩涡,每年都有大量的活人被运进这里,吞尾会庞大的组织架构赚来的资源全是要为它输血,但是除了四梁八柱和会长,没人知道这里究竟在做什么。’
‘如果把吞尾会的计划以重要程度排序,此地绝对能排入前三。’
“其他规划多半也和此地有关。”
‘我虽然是邪魔,隶属于朽日的管辖,但对吞尾会来说,我仍然算是个外人,他们只听从先代会长槐灵柩的指示,不可能向我分享这种核心的机密。’
‘不过,我倒是听见先代会长和助手谈起过一点消息。’
‘他们把这里称为【养龙地】。’
画鬼烦躁的扯着头发,他才不关心什么养龙地,什么吞尾会的计划又或者先代会长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
他只想完成自己的计划,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