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楼只会是他的坦途,将来真人境界也难以困住他,就像浅滩困不住真龙。
“很正常。”
白秋秋不为所动:“他就是这样的人,注定要名扬四海,若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英雄,也不能让我一见就彻底动心。”
“要为槐公子扬名吗?”云青禾问。
很多世家嫡子都有养望的习惯,在修行之路上不断挑战更强的对手,将修行过程里所创下的伟业传扬出去,以此养出无敌的心气,势如破竹般进境,同时为继承庞大的家业做准备。
有足够的名望,才能令人信服。
聚拢大势。
“不需要。”白秋秋说:“相比较他,那些所谓的世家子都不过是废物和庸人,他不需要养望,他只需要前进,名望自然的就会出现,大势必须顺从,他天生就是舞台的中心。”
“别做多余的事,别给他添计划之外的麻烦。”
“什么事让他冒雨出门?”
说这话的同时,白秋秋还在伸手摸向腰间,那是她以前习惯于佩剑的位置,但手伸到一半,她才想起来佩剑早就被收走,她想要做好战斗的准备,过去尽一点绵薄之力,却没有武器。
“……槐公子。”
“嗯?”
“……槐公子。”云青禾一连两次都停顿,她端着一盆凉水,看见水里自己的脸色平静如常,像个呆呆的人偶,但人偶的下颌似乎忘了抹油,于是言语就僵在肺腑,刺得心痛。
“他怎么了?”
白秋秋调侃道:“难道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为难?”
“结婚。”
云青禾说:“槐公子要和安乐小姐结婚。”
天空炸响雷霆。
雨流声如此震耳欲聋,连窗户好像也挡不住狂风,白秋秋缓缓合拢书本,木然的在屋内走了一圈,等走到窗前,忽然回头又问:“你刚刚说,槐序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白秋秋哑然失笑。
何必自欺欺人呢?
早该料到的,他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初见就站在一起,任谁都觉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如今历经诸事,决定走到一起,难道不正常吗?
古时还有人一见钟情,当日结婚呢。
她来的太晚了。
但她也不可能放弃竞争。
人活在这世上,总要为自己喜欢的事物堂堂正正的去拼一把,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可能放弃。
再者,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