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心想,原来不是只有我是这样,她会觉得挫败,自己原来不是那么独特,她又会想和你争吵,因为人难以面对自我的缺点,但她一定又会喜欢你。”
安乐顿了顿,睫毛轻颤,半睁着眼,眼神却极为冷静,她把槐序抱得更紧,又轻声说:“人会讨厌有缺陷的自己,却会喜欢优秀的自己,你和宁浅语是不同的人,看似是镜像,实则是完全不同的异性,你更有魅力,所以她一定会渴望得到你的认可,渴望得到你,想要和你亲近,想要让你只属于她,并且证明她是更优秀的个体。”
“可是,可是……”女孩咬住他的耳垂,不甘地说:“她是我以前唯一的朋友,我也是浅语唯一的朋友,明明是我先喜欢你,明明是我把你介绍给浅语认识,我想要得到祝福。”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赤鸣?”槐序僵硬地抱紧怀中的女孩。
“她一定会逃开。”安乐神色平静:“她这个家伙,绝对不敢留下面对我的苛责,她本来就不是敢于坦率的表达心意的那种人,又怎么敢在明面上和曾经的好姐妹竞争呢?”
“她连‘我喜欢你’这句简单的话都不敢说。”
“不敢面对,所以只能逃走。”
槐序沉默着眺望远方,视线越过人群,望见月光里的白云宛如连绵群山,厚重巍峨,他听见远方的潮声,看见两个孩子追逐打闹,后面的孩子早就疲累,前面的男孩却只顾闷头向前。
所以他很讨厌宁浅语的表现。
明明她也知道的。
一味的逃避,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回家吧。”槐序疲惫的叹息,他把下巴搁在女孩的肩头,嗅着发梢间温柔的气息,素来冷淡的眼眸少见地透着疲惫和脆弱,他很快阖眼,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的眼神。
“小吃?”
“不想吃了。”
“货物?”
“就在我手上。”
“嗯~那就走吧。”安乐说:“之后有空再去拜访浅语。”
“……你不介意吗?”
“很讨厌。”安乐无奈地叹气:“但我更害怕你不开心欸,浅语走了之后,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就很让人担心。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见一面也可以。”
槐序沉默半晌,又说:“她不会再和我们见面了。”
“欸?”安乐诧异:“不会吧?她难道真的要彻底躲起来?浅语应该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她是个很孤独的人啊,要是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