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一点很不符合宁浅语素来的习惯,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高冷的庙祝,但和他呆在一起,互损的频率像是两个话痨在当街对喷,能从初见骂到分别后几个小时。
‘你要走了?’
槐序试着去抓住她,却捞了个空,淡雅的香气迅速散去,他料想宁浅语一定是要逃走,她要回镇灵庙,往后四坊区再也找不见那座小院子……不,或许还能找到,但里面会空无一人。
没有宁浅语的小院,就只是个空屋。
毫无价值。
‘胆小鬼,你要逃走吗?’槐序出声质问:“你无法再拒绝我,不能再说讨厌我,也不敢表达真的心意,所以就想逃走吗?你这个笨蛋,又想一个人踏上那条路?为何不让我帮忙?!”
一簇簇烟火升上夜空,金银与五彩的烟花盛放于璀璨星河,溅起的风声里传来摇篮曲,却没人回应他。
素来喜欢贬斥他的讨厌鬼,和他互损,互骂,与他缠绵的女孩,不见踪影。
槐序简直烦透了这种反应,前世如此,今生亦然,他目睹宁浅语的缺点,就像看见自己的镜像倒影,觉得可恼又可笑,怒火伴随着回忆一起涌上心头,他真想把讨厌鬼抓回来。
她一定是逃跑了。
像个懦夫一样不敢直面感情,所以远远的跑掉,祈祷新藏身地永远也不会发现,直至她完成责任,连冢中枯骨也不会剩下,她美丽的年华与独特的个性全都奉献给镇灵庙,献给亘古的职责。
生命亦然。
她真是个可悲,别扭,不坦率的讨厌鬼。
……不想让她离开。
“槐序?”安乐走到身前,她忽然抬眸,动动小巧精致的鼻头,淡金色眼眸由狐疑传为了然,继而是困惑,一种复杂的疑惑,夹着对友情的怀疑和对现状所产生的痛苦,不敢相信。
“宁浅语走了。”槐序说。
“……嗯。”女孩钻进他的怀里,“浅语一向都是这样,她很怕生,胆子也比表面看起来要小,一旦有风吹草动就会慌慌张张的跑回她的小屋里,好像只要躲在里面,外界的风雨就找不到她。”
“我没想到原来她对你也抱有其他感情……明明只见过一面,浅语居然会对你沦陷。”
“或许是由于太相似了?”
“你虽然做事更利落,魅力也更加出众,但你和浅语的性格其实有很多相同之处,她第一眼或许就认出你们是同类人,就像孤独的鲸鱼找到第一个漂亮的同伴,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