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去和她交流,她得有多难过?”
“……有些事,比孤独更难忍受。”
“什么事?”
槐序眼神平静地与她对视,女孩却忽然理解他的意思,世上确实有比孤独更加难以忍受的东西存在,而且近在咫尺,她也完全可以理解,倘若看着槐序和别的女孩拥抱而舍弃她,她也不能接受。
“回家吧。“安乐跟着叹息。
粟神收拾了摊子,把点好的菜肴打包带走,分给营地附近拾荒的流浪儿,几个人搭着白秋秋的车回家去。
宁浅语站在海滩的礁石上,撑着一柄青色油纸伞,她怀里抱着黑色小猫,神情冷漠如天上苍月繁星,目送着槐序等人远去,直至车尾的灯光也被幽深的夜幕吞没,不见光明。
她清冷出尘如遗世独立的仙子。
洒落两行清泪。
海潮的深处还在传来歌声,商秋雨侧坐在船头,小船随波逐流的飘荡,浪花孤寂,弯月冷清,她捂着胸前的伤口轻声哼唱,像是温柔的抱着爱人,期盼安眠的到来。
槐序远去了。
回到家以后,安乐坐在檐廊下一页一页的翻阅《云楼记》,仔细的阅读每一句内容,她的神色并未有太激烈的变化,始终都维系着一种平静,像是酝酿着暴风雨的深色黑云。
风暴之前,仅有沉闷死寂。
槐序就坐在她身边喝茶,看着茶壶咕噜噜的蒸腾白气,庭院里的白秋秋沉默的一遍遍练剑,他的目光游弋着,怎么也无法平静,偶尔会回忆宁浅语的眼神,想起她说的话。
文深不足言道,莫若浅语——这是宁浅语名字的来由。
她人如其名。
‘公子,您心情不佳?’云青禾侍立一旁:‘需要青禾侍奉您吗?’
‘……不要。’
槐序更觉得烦闷。
他本来是想带着云青禾散散心,却先是在族长的记忆里看见槐灵柩的同伴,紧跟着又遇见宁浅语,又一次被她狠狠地揭开伤疤,她的言语和她的虎牙一样,倘若决意撕咬,一定能让他疼痛。
云青禾这句话又唤起他的许多回忆。
他如今所做的事,似乎和商秋雨所做的事极为相似,都在诱骗,却又不负责任。
“吃水果?”
“不吃。”
“糕点?”
“……不想吃。”槐序发觉声音不对,抬头向前看,温婉端庄的美人正把果盘放上小桌,她换了麦色的衣裙和青、红黑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