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不!这个傻子认为行事必须堂堂正正,感情也是一样!’
‘她认为感情应该纯洁无瑕,两个人彼此喜爱。’
‘于是这个笨蛋想邀请你共同度过美好愉快的一天,再借着黄昏的烟火和别人家的婚礼所营造出的气氛,直接向你告白,堂堂正正的把你从赤鸣手里抢走——但她全然没料到第一步就失败。’
‘……那我和赤鸣经历的一天又是怎么回事?’槐序发愣。
宁浅语盯着他,冷笑:‘所以我骂她是个傻子啊,一个人苦闷的喝酒,亲手把精心准备的一切布置拱手送人。我问她为什么,她却说你难得有空闲休息,想让你度过愉快的一天。’
‘谁能看着喜欢的人和其他人在一起,还能无动于衷?’
‘她白秋秋就是!’
‘你呢?’槐序反问她:‘你看到我和赤鸣在一起,又是什么心情?’
“谁会喜欢你这种呆瓜?!”宁浅语失态地松开手,青眸慌乱地四处寻觅逃生路线,却发现手腕还在被安乐抓着,本来焦躁的女孩忽然变得平静,她恰好被淡金眼眸所审视。
‘你真的喜欢我?’
槐序反而惊诧:‘你一直都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你诈我?’宁浅语羞恼地怒斥:‘就是朋友,只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不坦率,性子别扭,毒舌,还总是惹人生气的笨蛋呆瓜?!喜欢到想要结婚的恋人和朋友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可不要和你结婚!’
‘不能只属于我,不能专注地只爱我一个人,我宁肯不要!’
安乐抓着她的手,忽然问:“浅语,你还是想要那只黑猫?”
“……是吗?”
集市的热闹都被屏退,游客和鲸之民的摊贩都在注视着场中的闹剧,连乐师也停止演奏,议论声四起,宁浅语不敢和好友对视,她听见远处有人在唱歌,歌声如孤鲸游于黑海。
白秋秋是个傻子,赤鸣也是个笨蛋。
你们喜欢的美少年早就被别的女人拥入怀中,她的名字是商秋雨,一个昼夜把你们舍不得亲近,不敢表露心意的少年拉上床榻共同缠绵的坏女人,而你们却还在做着美梦。
妄想着……一个人独占幸福。
但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选择,有自己的人生,又怎可能被独占,怎可能放弃其他有着深厚羁绊的女孩?
前世倒是曾有人成功独占。
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