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是不慎上钩,没了退路。
‘谢谢。’
槐序说:‘我有好几天,都是靠着那一家的粥活着。’
‘……都说了不是我!’宁浅语神色羞恼:‘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你就是个笨蛋,呆瓜,蠢狗,乡下穷鬼……我可是,我可是镇灵庙的预备役庙祝,我凭什么要帮你?’
‘你心软。’
‘……我没有!怎么可能有!’
‘幸运一日是你的安排吗?’槐序盯着她的眼睛。
所谓幸运一日,是他和赤鸣之间很特别的一天。
那是少有的两个人都闲暇的白日,他和赤鸣一起出门去结伴散心,从早上开始就不断遇到各种好事,一起吃了打折的大餐,一起看了公映的西洋电影,一起在街道漫步,直到黄昏日落,遇见烟花和别人的盛大婚礼。
赤鸣回家照顾父母,他则去完成商秋雨的任务。
他把那一天命名为幸运一日,后来屡次在濒死的无人处,想起那一天的经历。
但他总感觉幕后有一只手,安排了那一天。
幸运一日并不幸运。
世界上不存在那么多个完美的巧合。
‘……不是。’宁浅语说。
槐序眼神诧异,他能感觉到宁浅语这次没有说谎,可如果幸运一日不是她的布置,又能是谁?
难道是白长官吗?
除了宁浅语,就只有她有这个财力并且和他熟识。
但白长官前一天还说第二天是假期,想要停下刻苦的修行,好好的放松一天,还邀请他一起去游玩——他知道赤鸣当天也有假期,所以拒绝了她,白长官很惋惜,但也没有继续邀请。
当天夜里,他还看见白长官一个人在饮酒,云青禾抱着剑在旁守候。
‘怎么可能是我?!’宁浅语恼羞成怒:‘谁会没事去帮助别人得到幸福?一个人呆在阴暗的房间里难道还不够难过吗?还要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好心人?!’
‘这种事只有白秋秋那个傻子做得出来!’
‘她想邀请你游玩,向你告白,事先还找我祈福,问我有没有什么玉符可以让人变得好运,或者更有魅力——我说有一种符可以让人彻底沦为傀儡,哪怕勾勾手指也能让他为你服务,那个东西叫钱,是人间第二好用的符,第一的是权力,也叫修行带来的绝对地位,这两样你都有!只需要妥善的利用,瞒着赤鸣,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