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
“正是。”陈观海推了推黑色方框眼镜,一如既往的儒雅,有君子的风度。
他的风衣是昂贵的手工品,由匠人制成的法宝,属于世家子弟才能享受的奢侈品,寻常人连购买的资格都没有。
眼镜、领带和腕表亦是如此。
他看似与旁边的楼轻云穿着相似,都是风衣,白衬衫,好像地位相同,但他全身每一件东西,单拿出来,其实都够买下楼轻云一条命。
只不过陈观海为人一向低调,并不提起此事。
平素也不会特意炫耀。
他这样的人物,素来都让警署内其他的世家子弟感到捉摸不透,觉得这种人不该被放在四坊区。
想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何以见得?”楼轻云感觉胜负欲又起来了,专修心灵法术的一大弊端,就是很容易对猜不透的事物产生强烈好奇心,所以他总是好赌,又不动用法术作弊,享受未知的过程。
“是同类。”
陈观海笑容奇怪:“槐家的公子,和我是同一类人。”
“他?”楼轻云望向海滩,槐序三人已经来到此地,铁卫正向居中主持的白氏郡主行礼,在他看来,槐家的槐序同陈家的陈观海实在不像,陈观海只有二十岁,是风度翩翩的儒雅君子,而槐家那小子……很难形容,但任谁看了,都觉得讨厌不起来,是那种令人嫉妒的美少年,行事奇诡,但又总感觉不够成熟,很多时候都是意气用事。
但无论如何,楼轻云都没看出相似之处在哪里。
家世?
龙庭槐家一百多年前就败落了,现在早就仅剩名头,而陈氏千年前就钟鸣鼎食,世代簪缨,如今仍是所有世家里能排得上前几的庞然大物,仅有徐氏、王氏一类的千年世家可以与其争锋。
至于其他的方面。
好像也无甚相似。
“噤声。”
陈观海望向海滩,笑容奇异:“演出,开始了。”
率先发起进攻的是楼氏铁卫的百夫长,健硕的巨人挥舞长柄双刃巨斧,嘶吼着舞动一圈,于是便有风暴被唤来,有火焰缭绕,在周身形成炽热的龙卷,他踏地升天,如陨星坠落!
“咤!”
随军巫祭抬起枯瘦的手指,遥遥的指向槐序。
她的掌中有血焰缭绕。
趁着百夫长发起突袭,同步降咒,以恶毒的古老邪法妄图束缚其身,使鲜血化作荆棘,透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