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手足。
同时又有猎手隐匿身形,在队伍里消失,张弓搭箭遥遥地对准几个敌人,每个猎手都是绝好的神射手,能在暴风雨里站在海面,相隔极远的距离,一箭划破海浪,射死鲛人族的巫祭。
战阵也开始向前推进。
楼氏铁卫来的人数不算多,可是聚集在这片海滩上,几十人却走出成百上千人才能有的威势,那种锋芒毕露的杀机让高坡上的许多人都感到头皮发麻,担忧将来会成为猎物。
‘砰!’
下咒的几个巫祭骤然炸开,爆碎成一团血雾,又在阵势的作用下恢复如初,每个铁卫的气势都凭空削弱一截,而巫祭们更是惊疑不定的凝望着远处红瞳的少年,感到不可置信。
降咒的邪法非但没能起效,反而出现可怖的反噬,还被人顺着联系反过来下咒。
若非与铁卫同命,她们恐怕当场就死了。
“有毒!”巫祭声音尖利,一摸鼻子,却发现满脸是血,某种邪恶的咒毒正顺着联系蔓延,她们只能放弃继续施咒,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尝试给自己解咒,避免影响到其他铁卫。
远处的百夫长已经落下,却没能砸中任何人。
安乐早早地就站在远处,沉静地持枪瞄准,她利落的鲜红色短发于海风里飞舞,淡金色眼眸平静如巡狩的死神,礁石高耸,浪花尚未触及脚面,她便接连开出数枪,使星光奔涌。
炽热的焰浪向四周散去。
百夫长刚刚抬头,就迎面吃下一记凶厉的血色焰光,他抬起巨斧格挡,却见槐序纵身跃起,在半空旋身一周,挥出蚀骨的血色焰形斩击,作为法宝的双刃长柄巨斧接连嗡鸣数次,竟受到腐蚀。
“邪法。”
百夫长嗓音低沉:“悼亡会的路子。”
“何处学来?”
槐序自然不回答,他沉默着,接连不断的复读同一个招式,这自然不是悼亡会的血焰,而是他推陈出新的邪法,在原版的基础上又加上不同的诅咒,宛如蚀骨之焰,连法宝也会被腐蚀。
若是以肉体硬撼,即便是百夫长也要受伤。
蚀骨血焰会不断地累积伤势,直到抵达一个节点,而后轰然爆发,对受术者的肉体造成不可逆的巨大伤害。
并且极其难以祛除。
具有附着性。
弓弦绷紧,猎手们松开手指,‘绷’的一声,弓弦刚刚回位,就再度有新的箭矢被搭上,密集的箭雨接连不断地射出,呈现漆黑的色泽,同时还附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