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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不要遵循云氏的规矩,忘了你学到的东西。”槐序冷声说:“这里是龙庭槐家,我是家主,你要遵守我的规矩,除了我的话以外,什么都不重要——世家亦是如此。”
“……下仆只忠于郡主。”云青禾说。
她想征询郡主的意愿,可是刚刚剖心明志,将情况说给郡主之后,白秋秋便没了动静,一句话都不回复。
只传来阵阵懊悔。
“不许自称下仆。”槐序又说:“我会让白秋秋同意。如果她不同意,我就把你和她的血契解除,再把她丢出我的宅子,只让你留下——往后你就跟着粟,粟小满做事。”
“……青禾恕难从命。”
“为何?”
“侍奉郡主,便是青禾存在的意义。”
云青禾轻声说:“青禾的出生就是为了郡主,青禾的生命也是为郡主而存在,青禾是死士,是仆人,直至青禾死去,也不会任何改变。”
“公子是温柔的人,但青禾不是。”
“青禾只是器物。”
“器物又怎能背叛主人,仆人又怎能背叛主人?倘若青禾离开郡主,青禾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所以青禾当初知晓祖母成为罪臣,才会向真君请愿,来此请求继续侍奉郡主。”
“倘若当日郡主不肯接受青禾,青禾就会找个不碍事的地方自行了断。”
“不会脏了大人们的眼睛。”
“……不许自残。”槐序冷酷的命令道:“听到没有?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为了自己而活下去!这些歪门邪道的理念根本就是错的!你的痛苦和你的想法都是来源于这个错误的世界!别人想让你死,你偏偏得活下去!即便背弃忠诚,即便背弃所有,即便狼狈的像是野狗,即便要孤独的流浪,即便要舍弃一切珍视之物——也必须存活!”
“对自己的伤害没有任何意义,对一个人的愚忠更是荒谬的错误之举!没有人能够做出完全正确的判断,在伤害自我之前,你不如先想想对方是否正确!是否值得你这样做!”
“你不是器物!”
“生在这个世上,我们天生就没有自由,一切都被他人把控,可我们难道就要否认自我吗?!”
“世家们高高在上,规矩自古以来,可他们难道就是完全正确的吗?”
“他们的骨头,也能被弯折!”
“他们的心脏被握碎的手感,与旁人并没有任何分别!”
“当祖地被击坠,天人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