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真人也尽数死去,依仗之物尽数消亡,那些昔日耀武扬威的东西,也不过只能像是蛆虫般匍匐,求饶,哭嚎!”
“他们也只是人。”
“……青禾不懂。”女孩呆呆地看着他,轻声问:“如果青禾不为郡主而活着,青禾又为何要活下去?”
“除了为郡主尽忠以外,难道青禾的人生还有其他意义吗?”
“千山万水固然美好。”
“只是荒芜。”
“……先去洗澡。”槐序把她塞进粟神的怀里,自己迈步走向白秋秋的屋子。
走到一半,槐序又忽然停步,转身看着小侍女:“你见过鲸之民的集会吗?他们办起活动很热闹,很有节日的氛围,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摆了满地,有趣的东西也不少,还有很多风味小吃。”
云青禾摇摇头。
她一直都在参与死士的训练,又怎么会有空闲参与这种娱乐活动,而且就算不参与训练,作为仆人也没资格参与。
娱乐只属于上主们。
仆人只需尽忠。
“云楼的街市呢?逛过吗?”槐序又问:“听说云楼有世上最繁华的街市,汇聚诸国之人,无奇不有,繁盛之至,有许多人一辈子的愿望就是看一眼白玉京和云楼。”
云青禾还是摇头。
“好。”
槐序语气冷淡:“等过几天,我带你去逛鲸之民的集会,你不许自称仆人,也不许贬低自己。你要穿我准备的衣服,陪我一起参与活动……身份也是,我说你是什么身份,你都必须认同。”
“还有,不要以为我是关心你。”
“我也没有多余的怜悯。”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讨厌鬼,一切行动都是为了自己,像个鬼魂一样总是把别人拉下去,如果你自我感动的以为我是什么温柔的人,你也就落入我的陷阱,迟早要感到痛苦。”
“……遵命。”云青禾轻轻点头。
槐序转身大步离去,神色冷冽,全然没有先前的犹豫和纠结,他的眉眼间尽是升腾的杀意,又在想起旧事,数不清的旧事,更大的痛苦盖过还未发生的痛苦,让他的行动再次凌厉。
“槐序。”迟羽叫住他。
她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简,塞进槐序的手里,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忧伤地说:“对不起。”
“其实,我想把这个给你。”
“这是南魁首的密信。”
“我在父亲的书房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