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的阳光、太阳、世界。’
‘而我却背着她……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本来以为可以弥补,我本以为我只是一时的贪婪,反正我迟早都要离开,那么容许我偷欢一会,享受属于小乐的宝物,又能怎样呢?我怀揣着这样卑劣的念头,目睹她的死。’
‘你亲手杀了她。’
‘槐序。’
‘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如罪人的心。’
槐序怔在原地,脸色惨白。
金属把手被转动,‘吱呀’一声,他们推开老旧的木门走到一条人流稀少的街上,天边的暖阳完全坠下,漆黑的夜幕和星星占据天空,今天是上弦月,仅有一弯冷白。
他沿着街道往前走,迷了方向,一直走,一直走,很快变成狂奔,像是逃亡,直到钻进一条无人的干净小巷。
在巷子中段驻足。
发愣。
他甚至不敢回答宁浅语,这个素来与他一样不肯直率的表达内心的讨厌鬼,忽然在临别前说了实话,真话,心里话,最伤人的话。这些话一刀捅穿他掩藏的伤疤,将本来还能暂时无视的伤口揭起来,把一根根碎木刺钉进去打散,导致血和肉搅合在一起,本来以为弥合的心脏也被揉碎,全然的失了神智,脑子雾蒙蒙的一片。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闯进屋内掐住宁浅语的脖子,让她永远的闭嘴。
可旋即更大的罪恶感就让他开始胃疼。
肠胃抽搐。
先前看似温和的谈话果然只是假象,宁浅语还是恨他,这个不坦率的讨厌鬼,前世直到死前都不肯找他帮忙,明明当时只要她愿意开口,即便再度堕入归墟,他也愿意出手横击天下敌。
如今临别之际,她才展露獠牙。
性格相似的人,知晓彼此的喜好,自然也知道彼此的痛点。
所以攻击起来也就格外疼痛。
“槐序?”
安乐晃晃他的胳膊,他从换鞋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总是愣愣的盯着空处,像个被抽走关键齿轮的机械表,本来正常运转的时序就这样停滞,无法再顺利的前进。
宁浅语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一句接一句。
脑壳咚咚响。
他摸了一下衣服的内兜,里面塞着足足十几个镇灵庙的玉符,全都还温热着,由原先的灼烫渐渐降温,此刻的触感如宁浅语的肌肤,如她的体温,又让人觉得刺痛。
如果只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