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隔着一道木门,槐序探手抵住门扉,冷淡的传音:‘我选定的路,我会走下去,无论过程如何艰难,只要是我认为正确的路,我就绝对不会回头——所以如果你的路和我的路产生冲突,我凭什么要顺遂你的心意?我会改变,强迫你改变!我不在乎【旁人】会不会感激我,又或者厌憎我,恨我,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你认为的正确,也包括亲手杀死赤鸣?’
门扉两侧都没了声音。
槐序收回抵着木门的手,缓缓看向安乐,女孩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不明白他的眼神为何忽然开始躲闪。
不敢与她对视。
‘……没错。’
槐序咬破舌尖,让熟悉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散,他的神色也变得冷酷,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平静地传音:‘她是我的敌人,我自然要全力以赴的应对她的复仇。’
‘作为战败者,被杀是应该的。’
‘我死了也一样。’
‘是吗?’宁浅语冷笑:‘可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个迷失方向的可怜虫,商秋雨那个卑劣的女人将你引入了她的歧路,你认为正确的一切都是正确吗?还是你为了掩盖事后的崩溃和内心的空洞,所以故意说这是正确?’
‘就像我一样。’
‘啊,是,我沉迷与和你偷欢,在我心里你简直就是最棒的男友,肉体的相性高的不可思议,差不多两次我就会瘫在你的怀里求饶,三次就得被压在下面,更多的话就只能被抱着,可是又舍不得离开——这短暂的,虚假的幸福,实在是让人沉醉,我偶尔会误以为我也能像是常人一样享受人生,而不是注定去面对宿命。’
‘可是,一切皆有代价。’
‘我在做贪得无厌的错事,喜欢不该喜欢的人。’
宁浅语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小乐是我唯一的朋友。她本来是很活泼的性子,却接连遭逢大变,被迫把心思藏起来,强迫自己变得成熟,用一层层的外壳将自己包裹,最后变成你眼里如同钢铁一样强韧的赤鸣——可即便是这样,她也还是有喜欢的事物,有一个珍惜的人,将其视为自我的全部。’
‘她的世界其实很小,只有父母、我这个童年的朋友,还有渐渐蚕食并占据她全部注意力的你,本来就小小的世界,渐渐被你这个人占据,纵使再怎么忙碌,也想抽空去找你。’
‘我是小乐唯一的朋友,你是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