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槐序的衣袖,笑着说:“槐序槐序,你陪我一起!”
“不去。”槐序冷着脸,第一次将视线转回来,盯着宁浅语的青眸,他倒要看看,这个讨厌鬼忽然把赤鸣支开,是想干嘛?是想说什么?前世都不说清,难道现在想开了?
安乐试着撒娇,可槐序不为所动。
她只好央求道:“那我去屋子里拿一下糕点,你们可千万不要动手哦!大家都是好朋友,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慢慢说,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无论谁受伤,我都会难过!”
“我可弗是那样小气的人。”宁浅语冷笑。
“是是是。”槐序移开视线,在藤椅上换了个坐姿,轻松随意地说:“宁小姐好大气,宽容直率,心胸宽广……我是个小人,卑鄙无耻,下流至极,总是满脑子风流龌龊。”
“我既然是生客,自然也不会拂了主人的面子。”
“你去拿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糕点能让高贵的宁小姐舍得在待客的时候拿出来,还不觉得丢了脸面。”
“还有,下次泡茶记得注意水温。”
“哼。”宁浅语冷哼:“弗过是个恶客,喝点冷茶,又怎了?”
“茶水里放糖?”槐序问。
“这叫甜茶!”宁浅语振振有词:“西洋的流行风尚,能吃甜,何必吃苦?所以有甜茶一说,常在午后聚在一起,三三两两,配以西洋的甜点,如马卡龙一类,共同品尝。”
“连这个都不知道?”
“真真是乡下土包子~”
安乐见气氛缓和,松了口气,转身去屋子里拿糕点,浅语习惯存东西的位置她都记得,来回用不了多久就能取来,应该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她走到门口还回望一眼,两个人都好端端的坐着。
没有动手的迹象。
于是她跨过门槛,快步走向记忆里存放零食的位置。
‘你记起来多少了?’
槐序直截了当的传音问:‘不要试着骗我,刚刚我试探过几次了,从进门之前就在试探,你这个讨厌鬼的反应很不正常,你……绝对想起来了吧?前世我们都经历过的事,你肯定记得很多。’
“我听弗懂乃的意思。”
宁浅语却直接说:“试探?在我门口做那等丑事,也叫试探?”
“丑事?”槐序索性冷声道:“你现在说这是丑事,原先你这个讨厌鬼强拉着我做的次数可不少,门口的架子,院内的树下,你现在坐的藤椅,还有这桌子……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