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修习此法,是为了渡己?”
“是想要保持灵性稳固?”
“对。”槐序承认:“我有一点小问题,需要众生功德本愿经才能解决,如今我已经开始修习,并且着手参与四坊区的诸事,等到我们荡平诸多乱象,便可修至计划所需的五成。”
“渡己,很容易……”
“渡己易。”宁浅语冷声打断他:“渡苍生难,渡旁人……更难。”
“需求金钟,渡沧海,持天人正果……怎么可能呢?”
“乃救不了旁人。”
“还是安心跟着她回去,过乃的逍遥日子。”
槐序丢下花瓣,喝了一口凉茶,嗤笑道:“与其在这里否定旁人,还是先把你的口音改改吧,好歹也算是公卿们的一员,说话的口音却这么重,软糯糯的,听着就好笑。”
前世每次吵架,最后都是他稳赢。
原因便是宁浅语的口音实在浓重,即便狠着心冷着脸,竭力以最恼怒的语气说尖酸刻薄的脏话,照样也显得软糯,语调就不像是在骂人,感觉不到有被攻击,偶尔还会觉得有趣。
偏偏她又是个好哄的性子。
即便真的生气了,说个三言两语的好话,她就会变得高兴。
但她也是个固执的人。
真正认定的事,任何人都劝不回来。
“……与乃无关。”宁浅语咬着牙,神情冷冽,眸子定定地注视着院内的几株大树,不去看槐序,她捏着花瓣,指节发白,她素来有洁癖,此刻却将一片花瓣在指尖揉碎,反复的搓。
隔了一会,她又看向安乐。
眼神复杂。
安乐更觉得稀奇,这俩人性格如此相似,竟然一见面就好像多年的老友,来回互损,从见面就开始针锋相对,相互挑刺,好像有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可始终都没有真正爆发,反而让人觉得他们默契。
就像在说哑谜,两个人心知肚明。
唯独她不清楚。
怎么可能呢?浅语和槐序不是今天才正式认识吗?她和浅语是童年就相熟的好友,闺蜜,与槐序更是互送礼物,只差最后一步,他们两个怎会当着她的面说哑谜?
总不能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故事?
往前也没听浅语提起过槐序。
“呆瓜。”宁浅语嘱咐安乐:“去屋里把糕点取来。”
“我吗?”
安乐狐疑地看了一眼浅语,忽然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