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
“我是真搞不懂你这个讨厌鬼,这种事有什么可沉溺?”
“谁会整天一见面就想这些事?”
“还非得背着赤鸣……”
“就是丑事!”宁浅语打断他,青眸神色复杂:“弗能独属一人,便是丑事!”
槐序质问:“那么,我和你做过的事,也是丑事?”
“……自然。”
宁浅语神色落寞,却依旧固执:“乃和我之间,弗过是一段孽缘。”
“早该了断。”
“那你还来偷看我?”槐序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先前两次见面,我就感觉不对劲!以你素来的习惯,哪能碰巧接连两次都在街上遇见?你分明是算好了,故意偶遇!”
“……自作多情。”
宁浅语偏过头,不敢看他:“乃是什么重要的人吗?我还要亲自去偷看?”
“我只是路过。”
“一连两次偶遇?”槐序捏出一枚玉符,在她面前晃了晃:“那这又是什么意思?”
“……怕乃是个短命鬼。”
宁浅语咬了咬下唇,不甘心的说:“某个被你唤作赤鸣的呆瓜,可还等着你。”
“莫要再负了心。”
“你呢?”槐序直言问:“你这个讨厌鬼也是我的朋友,虽然你不坦率,性子很别扭,但你也是我仅有的朋友,该做的事都做过了,难道要我放任你不管吗?”
“嚯~?”宁浅语诧异的回眸看着他:“乃这次倒是变得直率不少,竟然连这种情话都说得出口?还知道拿朋友当借口,变化蛮大。”
“那我问乃。”
她神情素冷:“我与赤鸣孰美?”
“赤鸣。”槐序说。
“……好,好,好。”宁浅语缓缓阖眼,又猛地睁开,青眸冷冽,不似人间人,倒像是天上仙子,言语更是生出怒意:“既然赤鸣更得乃心,乃又何故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