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前辈的亲生父亲曾是槐灵柩的助手灰鱼,而根据现有的线索来推断,其死亡很可能与槐灵柩有关,所以迟羽前辈也必须找到槐灵柩,向其复仇。”
“没错吧?”
“……是这样。”槐序微微皱眉。
她一拍手,一如既往的乐天派:“既然如此,迟羽前辈和我一样,都是你同一阵线的盟友。”
“……我不能认可。”
“有什么不能认可?”
“不该这样。”
他感觉耳垂微微一疼,被某种坚硬锐利的物质轻轻咬住,来回磨了两下,又有温热的呼吸扑打在侧脸,让本该说出的话也没能说出口,某种奇异的酥麻感涌了上来。
“别这样。”
槐序低声说:“不太舒服。”
“就要这样!”安乐银牙轻启,气鼓鼓地说:“如果我不这样说,你肯定又要自顾自地给自己揽责任!引来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人!你就是性子太温柔,表面冷酷好像很不好接触,实际上比谁都心软!这样可不行,你会被占便宜!我可是你的女友欸,我难道能在一边看着你被人占便宜吗?当然不可能!我永远都会维护你!”
“这件事的过错本来就不是你,而是槐灵柩。”
“你干嘛要帮仇人处理问题?”
“我知道你心疼迟羽前辈,你的怜悯心总是向别人泛滥,温柔的不可思议,可是你总不至于想让迟羽前辈成为你的敌人吧?”
“当然不想。”槐序开始感到头疼,他一贯以来的一刀切打法今世总是频频出问题,先是安乐,又是迟羽,如今又是安乐,她们难道不在乎复仇的彻底和果决性吗?
这和他前世的记忆不太一样。
前世的迟羽也有很高的执行能力,在追杀喰主一事上并未手软过,多次将他逼入险境,直至得悉赤鸣死去,商秋雨与他的真实身份,方才绝望到崩溃自尽。
这可是残酷的复仇啊!
竟变得这样旖旎?
“既然不想。”
安乐坦然地说:“那就面对应该面对的敌人,杀死应该杀死的人。”
“得益于你的照顾,我平日里的生活可谓是相当的悠闲,几乎从来没有什么烦恼,即便有烦恼,只要一想到你,就会转为止不住的甜蜜——所以呢,我就趁着空闲时间完成一件大事。”
“大事?”槐序疑惑地问:“是准备向我复仇吗?”
“错!”
安乐揉揉他的脸颊,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