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其实是可以接受,但现在又感觉,太过不甘心了。”
“就是这样的意思。”
“……大家不都是朋友吗?”槐序说:“你难道不是想和我交朋友?”
“当然不是。”
迟羽果断否定:“我想要成为比朋友更紧密的关系,可以展开负距离的交流!”
“那你是想成为我的敌人?”
槐序第一时间想到赤鸣:“而且是宿敌?”
“不是!”迟羽急忙说。
“那就好。”槐序补充道:“我认可的宿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赤鸣,除了她以外,其他敌人都只是手下败将,又或者纯粹的被我恨着的大敌,我不希望你成为其中一员。”
“但我也不会忽视你受到的伤害,会尽可能地做出补偿。”
“同时,我也不会收回先前的话。”
“想要复仇就尽管来,我支持一切复仇,不过这不代表我会乖乖地束手就擒,以全力的姿态应对,竭尽智谋与勇力的搏杀,才是被复仇者该有的态度。”
门外的枯枝被踩断。
红发女孩活泼地跳进屋内,作出‘戒备’的架势,扫视一圈,着重看了一眼迟羽,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又温柔地笑着找到他,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轻轻吻了面颊。
“在聊什么?”
安乐贴在耳边小声问:“我听见复仇之类的词,是在聊我的事吗?”
“……有一点类似。”
槐序从不向她隐瞒,将笔记递过去:“迟羽的父亲就是灰鱼。”
“迟羽的父亲就是灰鱼?!”
安乐好看的淡金色眸子骤然瞪大,快速翻阅一遍笔记,又看了一眼迟羽,思绪急转,又说:“这样的话,如果推论起来,岂不是槐灵柩就是杀死迟羽父母的凶手?”
“是的。”槐序说。
“那迟羽前辈也成了你同一阵线的盟友。”
“是……”槐序愣了一下:“什么?”
“你要杀槐灵柩。”
“对。”
“我是你的女友,我也会帮你向槐灵柩复仇。”
“……我将会和你姐姐结婚,不是和你。”槐序指正道:“但有关于复仇,你确实应该参与,因为槐灵柩如果是我推测的那个人,他同样也是你的仇人,你和我都有复仇的动机和正当性。”
“没区别!我懂你的意思,这种时候就不要害羞了!先讨论正事!”
安乐又说:“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