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你,代入你的角度,不断地思考你的思考模式,然后找出问题的根源。”
“我发现你大部分时间和绝大多数的场合都可以称得上是举世罕有的智者,行动思路让人捉摸不透,每次都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可是一旦涉及到情感和私人问题,你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槐序却抓住另一个问题:“你一直想我的事,了解我?”
“为何?”
“不是以歼灭为目的而了解?”
“那为什么?”
“是为了更好的爱你。”安乐从容地说:“不了解你,又怎么爱你?”
“……是这样,没错。”迟羽也补了一句。
她觉得安乐也说了她想说的话,但她又知道如果是自己来说,一定会把事情弄巧成拙,导致槐序更进一步的钻牛角尖。
在某些问题上,槐序远比她更固执、偏激。
她很难劝回来。
可这本该是她的主场,私下仅有两个人的场合,不久前还接过吻,现在她却只能看着作为正牌女友的安乐贴近槐序,而她在一边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妙。
好想下雨。
她觉得该说点什么。
可是她又实在不擅长言辞,该说的话也被安乐说完了。
若是利用愧疚心更进一步,又显得她这个前辈心思太过阴暗,想要胁迫善良的后辈……
“总之,总之……”迟羽顿了顿,柔声说:“我不觉得槐序是坏孩子,应该复仇的对象也是槐灵柩,而不是你,毕竟你也是受害者,被槐灵柩虐待的人,我们应该是盟友。”
“就像先前的约定。”
“我们是牢不可破的同盟。”
“……什么同盟?”白秋秋也紧随其后的走进这间屋子,看着三人的架势,有点摸不着头脑。
明明她才是最先知道槐灵柩还活着,并且槐序要向其复仇的人。
如今怎么有种置身事外的感觉?
旋即,她脸色一肃,又说:“署长要我们回去。”
“警署有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