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她又觉得……
戴个帽子其实也不错。
暖和。
原先空空的只有两个人的餐厅,如今坐的全是人,槐序坐在主位,身边是安乐和粟神,对面的椅子永远空着,不许任何人去坐,白秋秋和迟羽就在两侧边缘的位置坐下。
迟羽躲在角落。
白秋秋则挨着云青禾,上下打量着她头顶的帽子,又摸着自己的龙角,悄悄叹气。
戴不上。
安乐也瞥了一眼云青禾的猎鹿帽,但她不在意,她有一整个衣柜的新衣服,全都合身,她一整天都在微笑,时不时的摸摸漂亮的新耳坠,猜测槐序能不能听见她的心里话。
她很满足于现状。
晚餐后。
“今晚再给我一次。”
不知为何,粟神握住槐序的手,温柔地告诉他:“你的修行已有些进境,相较于往日恢复的更快,一宿时间足够你缓过来,往后若是没有旁事,每晚都要给我一次。”
“等你步入大师乃至真人境界,则改成每天三次。”
“可好?”
槐序放下茶盏,抬眸看了她一眼,觉得要求还算合理,伴随近段时间他的情况愈发稳定,作为古老的神明,粟神想要借助他来加速伤势的恢复,倒也正常,不算过分。
更何况,这就是约定的一部分内容。
没必要拒绝。
伴随粟神的恢复,祂将可以动用更多的权柄,对他也会产生更多的帮助。
“好。”他欣然同意。
完事之后,槐序先去如常洗漱,之后又一个人去白秋秋的屋子找她聊了聊白天的行动计划,然后陪安乐看书,顺道和她讲了讲今天去看的鲸之民的营地,约定之后有空一起去逛一圈。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主卧。
一个人在双人床上躺下,床帘的花纹繁复又漂亮,小夜灯的光线很柔和,但身边总是空落落的,伸手往旁边去摸,只能摸到冷冰冰的枕头,没有人会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弦月。”
一只苍白冰冷的手,恰在此刻摸上他的侧脸。
“弦月是谁?”
“……与你无关。”
来了个恶客,槐序不大情愿看见的恶客,她侧坐在床边,素白的斗篷还有个大洞,能从后背直接看见微微晃动的白色床帘,她的蓝色长发披散着,肌肤苍白柔滑,真像个女鬼。
而这位漂亮的女鬼却丝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