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闯入别人家里的自觉,她优雅地侧坐,像是在自家的床边。
“轰!”槐序猛踹一脚,被褥像纸片般撕裂,瞬间就变成飞舞的碎片,床帘跟着垮塌,坐在床边的商秋雨差点被一脚踢飞出去,但她反应很快,在被真的踢到之前就躲开。
“真没礼貌。”
商秋雨在地板上挪了几步,仿佛旋舞,她从容地停在不远处,身影像是接触不良的电视影像,闪烁几下,她的本体还躲在深海养伤,仅能使用这种化身在外代替活动。
她本来似乎想说些话。
可是看着槐序冷漠又警惕的眼神,她浅浅的笑了笑,稍有点落寞,但落寞也是一闪而逝,转为长久的沉默。
幽蓝色眼眸凝望着他。
昔年的伴侣。
“害羞了吗?”
商秋雨纤细素白的手指摸着锁骨,让衣物滑落一点,微微偏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神情似是在笑,又好像没有,她戏谑地问:“先前还在落寞的喊着旁人的名字。”
“像个可怜的,无家可归的小猫,奢求有个温暖的怀抱。”
“现在……”
“喊得又不是你的名字。”槐序冷声说:“你还非要我再重复一遍?我有喜欢的人,我有新的生活,我走上和你不同的路,未来会举办属于我的婚礼——而你只是个叛徒。”
“我早就不是路边的野猫野狗,被谁,不知道什么人,捡回去以后就顺从钻进她的怀抱,竭尽可能的满足她的愿望。”
“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早已不属于你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兴许是想叙叙旧?”商秋雨脱掉袍子,法术的织物如光影般飘散,她转过身面对着窗户,光洁苍白的脊背轻微颤抖,似乎是被胸膛的伤口刺痛,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槐序态度冷硬:“没什么好说。”
“……没有吗?”
商秋雨白皙的肩膀又抖了一下,幽蓝色长发如水般散落,她一向只顾自己,像是个疯子一样在屋内漫步,端详着雅致的金属小夜灯,给女孩准备的衣柜,两个人的大床。
厚厚的白色长袍复而将她裹住,每一次呼吸都吐着寒气,来自大洋深处的孤寂寒冷。
她在语气上维系着一贯的从容:“以前你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趴在我的怀里,说着一整天的经历,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即便是再小的小事,你都要给我说一遍,想听我的评价。”
“现在你却连叙旧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