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毫无波澜,要么是已经不喜欢这个人!要么就是窝囊的废物!放任我看着槐序和别人亲热,还不如当场杀了我。’
‘你收着吧。’
白秋秋说:‘我不至于心胸狭隘到连别人送给下属的礼物都要抢走,你是我的人,在外代表的是‘白氏郡主’,也就是我的意志,送给你礼物也就是送给我礼物。’
‘继续向他示好!’
‘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知道我们的善意!’
‘遵命。’云青禾回应。
她按了按猎鹿帽,谢过槐序的好意,看着自家郡主喜爱的美少年结了帐,在鲸之民的欢送里撩开帐篷的帘子,随手撑起伞,骑上黑色的骏马,他唇红齿白,神色总是淡然。
好像这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到这位公子。
即便是云氏……
“你们是要举办什么活动?”
临行前,槐序瞥见鱼骨上的彩带,转头问卡尔:“部族什么时候来?这会就开始装饰了?”
“三天后,大人。”
卡尔说:“祭司说我们可能会遇到一位尊贵的客人,伟大的神明将会选择他,赠上美酒与香料,上好的宝石和漂亮的布料……还有一批有人委托送来的丹药,都要赠予他。”
“族长让我们提前布置,等贵客来了,举办庆贺的活动,再用活动吸引附近的居民。”
“卖掉运来的货物,买一些本地的特产。”
“您若是感兴趣……”
槐序知道卡尔的意思,这是让他留个地址,等即将开幕,鲸之民会有人去邀请他这位尊贵的客人。
他随口报了自家的住址,便调转马头,纵马离开鲸之民的斥候营地。
云青禾迎着风踩上飞剑,怀里抱着剑鞘,一只手按了按猎鹿帽,有法力的固定,不会被风轻易地吹飞,但她还是伸手动了一下,把帽子恢复成刚刚被那个人戴上的样子。
稍有点歪。
但更衬得她可爱。
像个只会听从命令的人偶被上了发条,开始自己动弹。
等回到北坊,已经是晚餐时间。
粟神‘恰好’做完饭,笑吟吟地接过自家立约人手里的伞,牵着他的手去洗漱,又送他去餐厅。
她的手一如往日,极为温暖。
云清禾默默地抱着剑跟在后面,顶着漂亮的猎鹿帽,她素来对衣服都没什么讲究,以前都是穿云氏配发的衣服,如今则是听从郡主的安排,郡主要她穿什么,就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