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没想到连他也动了心,跑这长白山来凑热闹。”
秦庚拿着馒头,咬了一口。
“六层见神不坏。在南方算是顶天的角儿了。”
“嗯。”
叶岚禅点点头,“这洪一贯为人傲气,眼里揉不得沙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吃完歇着,明早赶路。”
就在这时。
中间那桌传来了说话声,用的不再是粤语,而是带着广式口音的官话。
“师父,这北方的天真是冻死鬼。”
一个年轻弟子一边搓手一边抱怨,“那酒也冲,没咱们那的花雕好入口。也不知道那汪大师发的什么疯,非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重开龙脉。”
洪一贯端起酒碗,那手腕上的铁环微微一震。
“收声。”
洪一贯声音不大,但透着威严,“既来之,则安之。那汪天绝虽然行事疯癫,但一身风水造诣通天彻地。这次英雄帖广发天下,去的都是成名的人物。咱们既然接了帖,就不能弱了南拳的名头。”
“是,师父。”
弟子不敢多言。
另一个弟子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道:“师父,听说前阵子津门出了个狠人?叫什么秦五爷?说是提着把大刀,一个人砍翻了京城武总十二个见神不坏?这也太玄乎了吧?京城那帮人是不是徒有虚名啊?”
这话一出,秦庚这桌的铁山差点没笑喷出来,一口酒憋在嗓子眼,脸涨得通红。
秦庚面无表情,依旧慢条斯理地撕着狍子肉。
洪一贯冷笑一声,放下酒碗。
“北方武林,惯会吹嘘。什么刀斩十二见神?那见神不坏是地里的大白菜?一刀一个?那是评书里才有的段子。”
洪一贯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依我看,多半是那神机处的火器厉害。那秦庚仗着洋枪洋炮,设了埋伏,阴死了那帮京城的老爷兵。传出来就成了他神功盖世。”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若是让老夫遇上,定要称量称量他的斤两。看看这北方阎罗,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铁山把手里的羊骨头往桌上一拍,刚要站起来理论。
秦庚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铁山的肩膀上。
没用力。
铁山那几百斤的块头,硬是被这一按,屁股死死贴在板凳上,起不来。
“师兄,咱好好吃饭。”
秦庚淡淡说了两个字。
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