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狠狠咬了一口肉,把那是骨头嚼得嘎嘣响,那是把洪一贯当骨头嚼了。
就在这时。
外头的风声突然变了。
“呜——呜——”
原本是那种闷雷似的呼啸,这会儿突然变成了尖锐的哨音,像是有女人在哭,又像是有指甲在挠玻璃。
紧接着。
“砰!”
那两扇半掩着的大门,毫无征兆地猛地关上。
屋里的几盏油灯,火苗子齐刷刷地变成了绿色。
绿幽幽的光,照得人脸上一片惨白。
“哪来的野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洪一贯反应极快,猛地一拍桌子,那桌上的酒碗直接被震飞起来,稳稳落在手里。
“嘻嘻嘻……”
一阵尖细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根本分不清方位。
“远来的客,不知礼数。进了这老鸹窝,不拜山头,不敬地主。这是要坏了规矩呀……”
那声音飘忽不定,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屋顶上的瓦片开始“哗啦啦”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脚在上面跑动。
“装神弄鬼!”
洪一贯大喝一声,气血爆发。
六层见神不坏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那一身青缎子劲装无风自动。
他猛地一甩手,手中的酒碗如炮弹般射向房梁。
“啪!”
酒碗碎裂。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那是一个只有三尺高的小人,浑身长满黄毛,脸上戴着个诡异的狐狸面具。
落地之后,这东西也不叫唤,手脚并用,动作快得跟耗子似的,直接窜进了桌子底下。
“这是……狐仙?”
洪一贯的一个弟子吓得脸都白了,拔出腰刀的手都在抖。
在关外,这胡黄白柳灰五大仙的传说太邪乎,南方人哪见过这个?
“屁的仙!”
洪一贯冷哼一声,脚下一跺。
“咚!”
一股暗劲顺着地砖传导过去。
那桌子底下一声惨叫。
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小人滚了出来,面具掉了,露出一张干瘦猥琐的人脸。
是个侏儒。
穿着一身黄鼠狼皮做的衣裳,手里还攥着个吹迷烟的管子。
“原来是这等下三滥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