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问。
“这玄铁,在海底泡了几千年,那是极阴极寒之地。但我炼的时候发现,它里头吸了不少海里那些个大妖死后的残魂和怨气。”
铁山眯着眼睛,像是再回忆刚才锻造时的手感。
“我把这些怨气都给炼化了,但这股子‘吸’的特性,留下来了。”
“就像是洋人用的那个紫砂壶,能吸别人的能耐和本事。”
“你这刀,以后能吃人。”
秦庚眉毛一挑:“吃人?”
“对。若是以后你用这刀,斩了那些个修出名堂的特殊职业者。比如什么风水师、洋人的法师、或者是有了道行的妖精。”
铁山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神神叨叨。
“这刀能把他们死后散出来的精气神,还有那一身本事的‘引子’,给吸进去一丢丢。”
“这引子存在刀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关键时刻,这刀可能会给你来个惊喜。比如斩了风水师,这刀可能就能破阵;斩了火法师,这刀就能带火。”
“当然,这也得看命。不是回回都灵,也就是个几率。”
秦庚听完,看着手里的刀,笑了。
“那敢情好。”
秦庚把刀往后背一背。
那特制的牛皮刀鞘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以后这刀,就不叫镇岳斩马刀了。”
秦庚拍了拍刀柄。
“叫‘镇岳’。镇压五岳,斩断因果。”
……
接下来的日子,平安县恢复了那种诡异的平静。
秦庚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
每天天不亮,覃隆巷的小院里就能听见风声。
那是秦庚在练刀。
一千六百斤的镇岳刀,在他手里被舞成了一团黑色的风暴。
他不再追求什么招式。
就是最简单的劈、砍、撩、刺。
每一刀下去,都把空气压爆,把地面震裂。
练完刀,就是读那《薪火渡》。
虽然还是看不懂那个关键,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发现,这薪火渡法里关于锻炼精神意志的法门,倒是可以借鉴。
每次读完那种幻象,他的精神力就会凝练一分。
配合着见神不坏的内视,他对自身每一寸肌肉、每一条血管的掌控力,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下午,他会去演武堂。
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