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名镇魔卫,现在是他的心头肉。
他把形意拳的桩功,毫无保留地传了下去。
甚至把从京城武总弄来的那些药材,熬成大锅的药汤,给这些汉子当水喝。
这帮人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精锐,有了名师指点,又有了大药滋补。
那境界是蹭蹭往上涨。
短短一个月。
一百零八人,全员踏入明劲巅峰。
其中有十二个资质好的,比如魏破天、川子、李狗,已经摸到了暗劲的门槛。
这支队伍全副武装拉出去,那就是一百零八个杀人机器。
晚上,秦庚会去浔河。
那头老鼋,成了他最好的陪练。
自从镇岳刀重铸之后,秦庚找那老鼋干了一架。
那一战,打得浔河断流。
秦庚一刀劈下去,连人带刀一千八百多斤的分量,再加上刀罡。
那老鼋引以为傲的背甲,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半尺深的口子,疼得那老妖精嗷嗷乱叫,把方圆十里的鱼虾都震死了。
从那以后,老鼋学乖了。
只要秦庚一下水,它就钻进几百米深的淤泥层里装死,死活不露头。
这一个月,秦庚过得很充实。
那种实力每天都在稳步增长的感觉,让人上瘾。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蓄势待发。
……
一个月后。
初冬。
北方的天冷得早,这才刚进冬月,风里就带了刀子。
津门内城,劝业场附近。
秦庚今天难得清闲,换了身便装,戴了顶礼帽,压低了帽檐,在街上溜达。
他是来给周灵买纸笔的,顺便给叶岚禅带两盒桂顺斋的点心。
街上人不少,虽然世道乱,但这津门毕竟是九国租界所在地,表面上的繁华还是有的。
黄包车夫拉着穿着旗袍的摩登女郎跑得飞快,铃铛踩得叮当响。
卖糖葫芦的、卖切糕的、耍猴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号外!号外!”
“惊天大新闻!关外急电!”
“死人复活!龙脉重连!”
“看一看瞧一瞧嘞!汪天绝大师没死!大新有救啦!”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报童,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像是个发了疯的小公鸡,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这吆喝声太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