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不偏不倚,正正劈在刀尖上。
“轰!”
刺眼的电光瞬间将整个院子照得惨白。
秦庚只觉得手臂一麻,那股庞大的天雷之力顺着刀身灌入,却并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被这把刀像喝水一样,鲸吞了进去。
随着雷霆入体。
那层漆黑如焦木的外壳,开始崩裂,剥落。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不再是乌黑,也不再是赤红。
而是一种深邃到了极点的暗紫金色。
刀身上天然形成了云纹,那是玄铁和老刀融合后的脉络,像是流动的血管。
刀刃处,不再是锋利的白光,而是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那是连光线都能切断的极致锋锐。
雷声散去。
云开雾散。
一道阳光正好打在刀身上。
“嗡——”
刀身自鸣。
声音清越,如龙吟,如凤鸣,传遍了半个平安县城。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欢愉,那是初生的喜悦,也是对鲜血的渴望。
“成了。”
铁山扶着门框走出来,看着秦庚手里那把刀,眼神复杂。
“一千六百斤。”
秦庚单手持刀,手腕微微一沉。
那种分量感,让他心里极其踏实。
这就是纯粹的力量。
他随手一挥。
没有用罡气。
刀锋划过空气。
“嗤——”
前方三丈外,一块用来试刀的磨盘大青石,无声无息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如镜。
没有碎石乱飞,没有震耳欲聋的声响。
就是切开了。
就像切开一块豆腐。
这是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也是极致的快,极致的重。
“好刀。”
秦庚抚摸着刀身,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更加清晰。
这把刀,就像是他多长出来的一条手臂,心意相通。
“老十。”
铁山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个烟袋锅子,哆哆嗦嗦地点上,吸了一口压惊。
“这刀,我给它加了点料。”
铁山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刀身上那些暗金色的云纹。
“那海底玄铁里头,有点说道。”
“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