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不坏的精血之后,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起来。
那道缝隙,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交融。
“好血!”
铁山眼睛一亮,手中的大锤再次抡圆了。
“趁热打铁!给我合!”
“当!当!当!”
密集的锤击声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次锤击,秦庚都能感觉到自己心神跟着一颤。
那刀里融进了他的血,仿佛成了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在旁边也没闲着,双手不断结印,打出一道道浑厚的罡气,裹挟着自己的精神意志,硬生生往那刀胚里灌。
“我要你斩妖。”
“我要你镇岳。”
“我要你杀神。”
秦庚在心里默念,每一次念头闪过,那刀身上的红光就盛一分。
这是一个“以此身为薪”的过程。
他在用自己的精气神,去喂养这把即将出世的凶兵。
不知道锤炼了多少下。
也许是一千下,也许是一万下。
铁山累得脱了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的锤子都握不住了。
炉火渐渐熄灭。
那刀胚已经成型。
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光泽,甚至连之前那种渗人的寒气和煞气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它就静静地躺在铁砧上。
长八尺二寸。
宽五寸。
厚一寸半。
看起来就像是一根烧焦的烂木头。
“这就……成了?”
陈博文推了推眼镜,凑过来想看个究竟。
“别动!”
秦庚猛地喝止。
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波动正在酝酿。
就在这时。
外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密布,而是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把这一片天给遮住了。
铁匠铺顶上的瓦片开始震动。
紧接着。
“咔嚓——!”
一声惊雷,在平安县的正上方炸响。
这一声雷,不走空,直直地朝着铁匠铺劈了下来。
秦庚身形一动,单手抓起铁砧上那把漆黑的长刀,一步跨出铺子,站在了院子当央。
他举刀向天。
那道紫色的雷